定会回到他们在俄国边境那一边进入树林的同一地点上。在很长的时间里他们似乎
正是朝着这个方向走:西南方。然后,经过大约一小时以后,道路开始分岔。BTR
型汽车拐向右边,把他们引向了西北方。
有一刻柯尼亚觉得他们离得太近了,提议歇一会儿。邦德仅仅有时间拉出指南
针,从发光针盘上定了一下方位。如果RTR 型车队继续目前的路线,他们肯定会到
达冰宫的准确位置,不过却是在俄国那一边——在邦德曾经想到的那个可能的地点。
前进了几公里以后,柯尼亚又停了下来,招呼邦德走过去。“我们再过几分钟
就要穿过边界了。”他高声说道。风现在正朝着他们迎面刮来,刺透了他们御寒的
衣服,也把BTR 型车队沉重的隆隆声响刮回到他们这个方向。
“我找来替换的特工应该就在前面了,如果有一辆雪橇跟我们会合,你不必奇
怪。”
“我们沿着这条路走,不是要穿过一片空旷地区吗?”邦德冒着刺骨寒风,尽
量作出一副天真的样子问道。
“不在这条路上。记得地图吗?”
邦德非常鲜明地记得地图。他也看见了他自己做的记号,实际上,冰宫完全应
该座落在边界的这一边,俄国这一边。刹那间,他考虑是不是应该立即一枪打死柯
尼亚,躲开他的另一个特工,弄清楚那些装满货物的BTR 型汽车是否确实进了地堡,
然后驾上雪橇,飞也似地迅速撤离苏联。
这个想法只停留了片刻。在他内心深处有个声音说,把这件事做到底。
紧跟上,也许你会找到你那罐金子。
又过了足足十五分钟,他们才看见另一辆雪橇。一个高高的、细挑身材的人,
为了防寒全身裹得严严地,挺直身板坐在雪橇上,等待着向前进。
柯尼亚举起一只手,新来的雪橇便领头出发了。前方的BTR 型车队轰隆隆地碾
在森林里的路上。这里的道路窄得刚刚能让它们通过。
前进了半个小时,方向一直没有变。天际展现了一抹微光。然后,突然间,没
有任何预先的警告,邦德只觉得后脑勺的毛发被吓得直竖了起来。直到前一会儿,
他们都能清楚地听见BTR 型汽车的响声,甚至超过了三辆雪橇的发动机吼声。而现
在传进他的耳朵的只有他们自己的声响了。他机械地慢了下来,向旁边弯了一下好
避开一条车辙,就在他偏斜的时候,他瞥见了前面坐在车座上的柯尼亚的新特工的
清晰侧影。即使穿着冬季服装,邦德觉得他也能认出那头部和肩部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