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得异常之好。会不会……?不,邦德明白,他不应该再猜测了。
那么多事情都已经变得是非颠倒:“里夫克失踪了;蒂尔皮茨并不是蒂尔皮茨
;保拉卷进了一个想入非非的纳粹梦魇;破冰船被打穿了;007 本人被拘禁在元首
地堡里,就在北极圈内俄国边境里面。
“好,现在我可以说话了。”冯·格勒达两手反握在背后,站在那里,高高的,
身材挺得笔直,一派军人风度。好吧,邦德想道,他至少是个军人——不像希特勒,
只是个军事上无足轻重的半瓶醋。这个人高大强硬。看上去跟任何一个饱经风霜的
陆军司令一样精明能干。
邦德坐进一张椅子里。他可不指望等着别人来请他坐。冯·格勒达居高临下地
看着他。“让我们把一切说明白,好打消你脑子里的所有希望。”这位自封的元首
说道,“你的机构驻赫尔辛基的常驻人员——你应该是通过他进行工作的……”
“是吗?”邦德微笑着说。
一个电话号码。他跟赫尔辛基的常驻人员所有的联系仅此而已。虽然伦敦介绍
情况时对于如何利用他们派在芬兰的人说得十分明确,邦德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它,
多年以前,经验就教会了他,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驻地专案特工。
“你们的常驻人员已经——用时髦的话说——被‘带出去了’,是在你刚刚出
发到北极来的时候。”
“哦,”邦德的声音使人捉摸不透。
“预防措施。”冯·格勒达挥挥手。“可悲但却必需。那儿有个布拉德·蒂尔
皮茨的替身,而且我还得为我那走错了路的女儿事事小心。柯尼亚·莫索洛夫是照
我的指示办事的。你的机构、中央情报局和摩萨德,他们的派驻人员全都被清除了,
联络电话——摩萨德用的是无线电台——都派上了我自己的人。所以,邦德朋友,
别盼着骑兵队来救你啦。”
“我从来不盼着骑兵队。我不信任马匹。它们充其量也不过是些喜怒无常的牲
畜,自从在巴拉克拉瓦——死亡之谷——发生的那件事以后,我就不太理会骑兵队
了。”
“你真是个幽默家,邦德。尤其对于处在你这种情况下的人来说。”
邦德耸耸肩膀。“我只是许多人中的一个,阿内·塔迪尔。在我身后有一百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