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的唯一机会就是从柯尼亚·莫索洛夫的手里跑掉。
外边走廊上发出了响声。门开了,穿着上过浆的干干净净的护士服的护士满面
春风地走了进来。“好的,”她轻快地说道,“我带了消息。你们两人很快都要离
开这里。元首决定把你们带出去。我是来通知你们的,你们在短短几小时以后就要
出发了。”她讲的一口流利的英语,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口音。
“人质的时间,”邦德叹了一口气。
护士愉快地微笑了,她说是这样的。
“我们怎么走法?”邦德觉得多让她谈谈话可能有用处,至少可以得到一点消
息。“雪地履带车?BTR 型运输车?是什么呢?”
护士的嘴唇边始终挂着微笑。“我会陪你们旅行的。你是安全健康的,邦德先
生,但是我们为英格伯小姐的腿担忧。我想她愿意别人叫她英格伯小姐。我必须陪
着她。我们都搭乘元首的私人飞机。”
“飞机?”邦德根本没有想到他们有飞行设施。
“噢,是的,在树林里有一条跑道。即使在最恶劣的气候它也清扫得干干净净
的。我们这里有两架轻型飞机——在冬天自然都安装了滑雪板——还有一架元首专
用的喷气座机,是用一架隐形隼式机改装的,非常快,但是在什么地方都可以着陆
……”
“那么它在哪里都能起飞吗?”邦德想到了树林里的一片荒凉的冰雪景象。
“只要跑道清扫干净就行。”护士似乎漠不关心。“什么也不用操心。
在他离开以前,我们会把喷烧破冰器派到碎石跑道上去清冰的。”她在门口停
了一下。“喂,你们还需要什么吗?”
“降落伞?”邦德建议道。
这一回,护士那满面春风的表情消失了。“在出发前,你们两人都能吃上一顿
饭。此刻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门关上了。他们听见外面锁孔里有一只钥匙转动
的声音。
“那么,这就是结局了。”里夫克说,“如果你曾经想过将来,亲爱的詹姆斯,
那么对于我们来说,再也不会有小茅屋了,也不会有小茅屋门口的玫瑰花丛了。”
“我想过,里夫克。我从不放弃希望。”
“我了解我父亲,他说不定会把我们从两千英尺的高空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