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阮阮還小。
明阮掛掉電話後,還是一頭霧水。
明母話說的很含混,明阮拿捏不住。
正在明阮沉思時,小花園外面忽然傳來吵鬧聲,有人在說話,但又有動物在叫,而且聽聲音,不是什么小型寵物。
明阮頓時站起來,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院內,一隻雪豹和一個人正在對峙,雪豹身上有幾團毛雜亂,人的衣服看起來也不很整端。
這看起來不像是只吵了一架,倒像是凍手了。
許是明阮的腳步挑動了那根緊繃的弦,蓄勢待發的兩人眼看著又要打到一起。
明阮衝過去一手一個抓住,大聲:「不許打架!!」
旁邊的樹驚掉了一片葉子,飄落在三人腳下。
時懷和雪豹,一個比明阮大一圈,一個比他高一頭,此刻卻都乖乖縮著脖子站在明阮手邊,不敢越雷池一步。
小明老師嚴厲敲樹幹,「怎麼回事!」
時懷垂著腦袋,垂著眼瞼,像是被潑了盆水一樣耷拉著,小聲,「我錯了。」
也不狡辯,主打一個楚楚可憐。
而一旁的雪豹端坐著,雖然很乖,但從那不屑挑起的黑色唇線可以看出,他完全沒覺得自己有任何一點錯。
他就是沒錯!雪豹全然信任明阮,相信他不會受那狐狸的蠱惑。
這件事還要回溯到兩個人前後腳到達明阮門口。
時懷剛度過了忙碌期,最近沒什麼通告需要跑,今天坐在公司只覺得度日如年,想著還不如早點過來,說不定能和明阮一起做飯。
時懷出行當然是要帶易容器的,他走到明阮的小花園口,又猶豫了,情竇初開的青年沒有經驗,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冒犯了對方,會不會讓對方不開心。
時懷正在甜蜜的煩惱,身後忽然呼過來一陣掌風。
這陣掌風讓時懷的的隨身保護器直接彈出來了。
顯然,對方也不是真的要傷害他,因為有保護器在,這種拳打腳踢,都是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時懷簡直莫名其妙,一轉頭,卻發現是療養區裡的雪豹。
靳千鈺。
他怎麼在這裡?
靳千鈺出現在明阮門口這件事,讓時懷的不爽更上一層樓。
而在靳千鈺的視角里:
本來不能用人形去見明阮就很令人惋惜,特地早到了一些,卻發現有個鬼鬼祟祟的陌生男人在明阮家門口徘徊。
雪豹當然上去就是一擊。
當然,後來他知道了,這是帶了易容器的時懷。
但這比是個陌生人還讓人不爽——這一點上,兩人達成了驚人的一致。
再後來,就是明阮聽到動靜跑出來了。
靳千鈺一直以為,今天明阮說請他吃飯,是請他一個人吃飯,是二人晚餐。
怎麼會有多餘的人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