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問,但他只是一隻豹豹,他不會說話。
更鬱悶了。
雪豹叼著自己尾巴,盯著時懷,準備等他問明阮的時候抓緊聽聽。
但時懷哪敢啊。
可憐的小狐狸只擔心,自己好不容易刷上去一點的好感,該不會就這麼掉完了吧?
明阮聽時懷說了幾句,大概就理清楚了全過程。
彈了雪豹一下,就帶著兩人進去了。
被『懲罰』了的雪豹快樂的貼在明阮腿邊。
時懷只能羨慕的跟上。
他也想被彈一下腦袋。
打手也行啊。
一豹一人被安置在了沙發上,坐下,明阮給他們分別端來了一些零嘴,招呼他們先坐一下,然後就重新鑽回了廚房。
軟軟的家!
雪豹和狐狸還是第一次來,明阮安排他們坐哪,他們就動也不敢動,只含蓄的環顧著四周。
好可愛的奶黃色桌布,好可愛的鉤針假花,好可愛的垃圾桶和垃圾!
雪豹和狐狸環視完一圈,互相更是相看兩相厭,嫌棄自己打擾了這美好的一下午。
過了挺久,時懷見明阮還是在忙活,關切的走過去,問:「需要這麼多嗎明阮?」
「是呀。」明阮一邊盛出來一鍋,一邊說,「這只是一小部分呢,畢竟今天有……」
他仰頭數了一下,「七個人。」
時懷:「啊?」
在外面偷聽的雪豹,圓圓的耳朵疑惑的使勁伸長。
「七個?」時懷重複了一遍。
「是的。」明阮肯定。
時懷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客廳,甚至不敢問其他四個人是誰。
雪豹和時懷的矛盾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和彌了。
兩人多坐了沒一會,四個人中又有兩位先後到了。
先進來的是傅希。
傅希來的排場很大,人也打扮的非常精緻,知道的是吃朋友的喬遷宴,不知道的以為是吃訂婚宴呢。
明阮出去接人。
屋子裡,雪豹和時懷看著此時,微微勾著唇跟明阮交流的傅希,心中竟然升起一絲,古怪的快意。
因為他馬上就要笑不出來了,就跟他們倆剛剛一樣。
果不其然,傅希腳還沒踏進屋裡,看見沙發上的情況,面色就是一變,甚至邁進來的腳都隱隱有收回去的架勢。
「這是……」他隱忍著問明阮。
明阮一點沒察覺到,開開心心「也是今天的客人!」他甚至給傅希介紹,「這是雪豹,他和獅子一樣,都是我在療養區負責照看的。這位是時懷,您應該也知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