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从来不多想后果,只把自己漂亮的真心亮出。只要是她认定的人,不管受伤或什么,定要献出一颗闪闪的心给对方。
答案不写明未来何在,一颗充斥爱的心自会指明方向。
陈亦程擦干她的眼泪,捧着她的脸很认真的说道:“在当下,一个秘密武器可以打败结构性问题。”
“我们每个人都有的,真诚的爱,这是治疗人与人之间情谊最重要的一剂良方。”
她的眼睛氲氲藏了碎金似的,把他的手也握得紧紧。
真诚的爱。真诚的爱。
“这是我作为你们关系里的凶手给出的意见,你可以尝试一下。”
她们两将彼此越抓越牢,内在肌肉力量与彼此皮肤间隙之间的张力却越来越明晰。
“真诚的剖析自己给对方看,就像一条剃了刺的白花花透明质鱼生。
同时,也要给对方接受的时间,利益永远伴随风险,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接受。
把你真诚的心丢出去,对方自然会带着答案回来。”
说罢陈亦程缓缓放手,起身拿了两张明信片回来,“这是嘉仪姐姐从古巴寄回来的,这张是你的,这张是我的。”
“自你去东临后,她没有了你的地址,还是选择往家里这边寄,你离开的这几年一共收到了两张。”陈亦程变魔术一般又拿出两张给她。
“今年嘉仪姐姐可以收到你的回信了,对不对。”
陈亦程对她笑,“你说蔓霖会不会也收到她好朋友给她写的一封很真诚的信呢。”
生生接过叁张不同的风景硬卡片,眼泪再次满溢,幼时和陈亦程粘着嘉仪姐姐玩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
一颗金子般的心附着在薄薄一张卡片上,维持沉寂多年的友谊,链接一万多公里的情谊。不同的脾气性格,不同的人生方向,并不会偏离真心的轨道。
陈亦程弯腰她的泪水拭去,将纸笔递到她手里,“好啦,快写吧,或许我们还有时间去看望一下嘉仪姐姐的奶奶,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等到她的视频电话。”
“谢谢哥。”
她仰头,“但是你欠我一刀。”
陈亦程坦诚接受,把妹妹手心里的把笔换成刀片,跪在她身下。
她眼泪里透亮亮的恨让哥哥小腹流出红花花的水。
妹妹如泥塑观音像脱了眼泪硬邦邦的高高在上,流血的过程中陈亦程拉家常的问,“你圣诞假还是要回东临吗。”
“嗯,年底又要开大会,而且我得回去管着我爸,我爸那性格,叁天不打上房揭瓦。”
“偷小妹妹那事,我爸同意结扎了,叁天后我亲自去医院监督我爸。”
生生摸着自己的头发“哎,你说我这回染什么颜色比较有威慑力。”
“白金咋样,远远看过去很叛逆,很黄毛。”
陈亦程平静擦掉自己流出的血,摸着她的头发回答:“都行,反正你染什么对大家的威慑力只增不减。”
“以为你今年回来了,我们可以再去二世谷滑雪。”
“没时间,不过假期的最后两叁天可能去东京陪佳佳购物,我们很久没见了。”
他换下刮眉刀片,遗憾地说:“好吧,没法和你待一起的话,我就得回尔湾找妈妈爸爸了。”
翻身紧紧和生生挨在一起,把脑袋藏进哭得湿浮浮的发丝里,“好妹妹,我回来那天来接机好不好。”
生生坏笑着压到他身上,“再给我划一刀我就考虑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