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秋雨迷迷糊糊地想,这大概是拜面前这人所赐。
可仔细想想,陆宁还真的是一个学习型人才。
她从一开始被自己嫌弃帮不上忙的可有可无,变成了现在自己的得力辅助系统。
她的吻也没有了一开始被自己裹挟着的生涩,一寸一寸的侵略进口腔,力度把握的极好。
沉溺在黑暗中,牧秋雨在陆宁掠夺般的吻中扬起了头。
她知道陆宁在不安,也知道她在不安什么,所以也愿意把自己摆在她的餐盘裏,任她采撷。
再说了,她也在享受不是吗?
只可惜,牧秋雨的享受没有维持多久,陆宁就松开了她。
好像是发洩完了自己的情绪,陆宁红着双眼的注视着牧秋雨:“牧秋雨,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是怎么看待感情的,但我只有一颗心,违背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她凌厉的眼睛好像在威胁牧秋雨。
垂下的眼尾又好像在祈求她不准离开自己。
而牧秋雨跟陆宁对视着,抬手拂过她的脸颊,说完了她刚刚没说完的话:“你觉得和系统怎么样?”
这样的答案明显是不是刚刚陆宁在听到牧秋雨这句话时的设想。
刚刚还凶巴巴的人此刻愣了一下。
牧秋雨瞧着陆宁这个反应,眼裏自然的浮现出了笑意。
她发现她比自己认识的要了解这个人,也愿意告诉她:“我也不是很喜欢吞针。”
少女的声音摩挲在陆宁的耳边,温温热热的,铺满了令人心跳加速的潮湿热意。
陆宁正消化着这一场由自己不安主导的闹剧,羞愧还没来,就被牧秋雨压着脖子吻了下去。
说实话,刚刚的吻哪裏都好,就是要仰着头。
牧秋雨不是很喜欢仰着头。
她更喜欢别人的臣服。
漆黑的走廊尽头吞噬着少女们的影子,还有接吻的声音。
声控灯亮了几回,没有人会在意黑漆漆的环境裏有什么,这件事以陆宁红透了脸颊为结尾结束了。
宴会上人往来,没人会将侍者和参加宴会的人联系在一起
陆宁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拿着托盘走进会场。
而牧秋雨提着裙摆,信步从容的拿过陆宁刚倒上的酒,对她笑道:“谢谢。”
宴会上,衣香鬓影,各有各的光彩。
可陆宁看着牧秋雨,只觉得自己眼裏只有这个人。
靛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摆动,熠熠生辉。
牧秋雨就像是千金难买的宝石,更像花园裏最优雅的那株虞美人。
陆宁远远的注视着她,忍不住抿起了下唇,傻傻偷笑着。
“牧家的女儿一个比一个好看啊。”
“要不怎么哄得男人死心塌地的入赘呢?”
“不过现在牧家就剩一个空壳子,还有谁肯入赘。”
“所以说,她可以跟她爸爸一样啊。妈妈的美貌,再加上爸爸低三下四会伺候人的本事,这不绝配了嘛。”
“老邢,你这话说的可太不好听了啊。”
“话糙理不糙,牧静琴今天带她来是为什么了?我可听说这孩子才成年。”
只是,陆宁正这么欣赏着她的花,令人不悦的讨论就传入了她的耳朵。
那是离她最近的一撮男的,一个个看起来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实际上编排起小姑娘,充满了恶臭。
为首的那个男人更是说着就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表现的太明显,周围人不敢认同他这个想法,说着就转移话题到了大家今天的装扮上。
陆宁远远的看着那个男人又开始炫耀他的西装,表情逐渐沉了下来:“作死。”
小声嘀咕,陆宁又在托盘裏放上几杯香槟,抬脚就朝那边走过去。
“这可是我们家倩倩专门飞去意大利给我……”男人还在侃侃而谈,转身就撞到了身为侍者的陆宁。
这是宴会侍者合理的动向路线,陆宁被男人“突然袭击”,一个没站稳,手裏托着的酒全倒在了男人身上。
那被男人作为吹嘘资本的高定西装眼看被酒水浸泡,肉眼可见的被毁了。
“你知不知道我这身西装多少钱!”男人登时就急了,对着被他撞到的陆宁大声呵斥,“你这个服务生怎么回事!看不到这裏有人吗?!”
“不好意思,我还真没看到有人。”陆宁用抱歉的眼神看着男人,刻意在“人”上加了重音。
男人敏感的自尊一下捕捉到了陆宁的刻意针对,质问她:“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人的习惯,嘴上质问还不够,说着就抬手要去打陆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