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氣的道:「你操那麼多心幹嘛?我們上去又不是拯救那些活死人。」
「……」游酒愣了愣。
他好像這時才從自己的恍惚中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左腳,確認已經回復如初,便抬手敲了敲罩住他二人的玻璃屏障。
屏障升起了一小角,他一躬身,直接躥了出去,留下蜥蜴王在裡面大罵:「喂,你怎麼自己好了就跑了,沒義氣,痛痛痛痛——!」
到得小隔間外,游酒剛站直身子,文宵就驚喜的撲過來,對他上看下看,嚷嚷道:「游哥,你沒事了!太好了!」
游酒正要避開他自來熟的熱情,忽然發現這個用來治療腐肌重生的房間裡,除了那幾名帶他們來的白大褂,正無所事事的圍著小隔間觀看蜥蜴王療傷進度外,房間裡還多了一個人。
那人一身雪白的醫用大褂,裡面襯著一件銀灰色立領襯衫,無框金色眼鏡在房間燈光下鍍著一輪微微柔和的光。黑色的眼眸透過那平底鏡片,溫和的凝視著自己,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從口袋裡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來,彬彬有禮的對他遞了過去,笑道:「你好,我叫施言,是這個基地的科研人員之一。」
游酒想起來了,他之前在樓梯上看見過這個人,當時就對他一身潔白產生了不大不小的疑問。
游酒沒有伸手,他道:「跟人握手,脫手套不是基本禮儀嗎?」
作者有話要說:
游哥我跟你說,這樣對你未來媳婦說話,是會出事的_(:з」∠)_
☆、7、心思
7、心思
碰了個軟釘子,施言唇角仍然掛著笑意。
他慢悠悠的將手收回來,重新插回口袋裡,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微笑著道:「我看過你通過初次測驗的表現,相當精彩,令人過目難忘。以常理而言,另外幾組要通過,少說也要一天時間,我便先同你們這一組,將上地面後的注意事項預先交代一下。」
文宵愣怔怔道:「一天時間?可是剛才我們教官只給我們5分鐘……」
施言笑容可掬道:「齊偉上尉的訓練方式,是比較嚴苛了些。」
游酒內心:不止是嚴苛吧,根本就是存心要人性命!
他對眼前這個一塵不染的白大褂有種本能的戒備,雖則對方始終言笑晏晏,溫柔可親的模樣;被自己當著這麼多人面下不來台也絲毫不見怒色,似乎很好脾氣,容易打交道的樣子,但他骨子裡卻嗅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告誡他不能小看面前這個容顏溫潤沉靜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