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速度猶如切瓜斬菜,不留一絲餘地。
面上表情冷得嚇人,眼睛眨也不眨,如同機械般重複著最簡單又最高效率的方式。
蜥蜴王滿頭大汗的把障礙物搬完,抬頭看見游酒已經在前面殺出了一條血路。而老七和老五緊緊跟在他身後,寸步不離,就像找到了一座最堅不可摧的屏障。
這小子……
蜥蜴王緊了緊自己腰間的軍刀,快步跟了上去。
從事發到現在,游酒表現出來的驚人的鎮定和快刀斬亂麻的冷酷,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練成;也不可能如他自己所說,只是個打/黑拳的小混混。
他腦海里慢慢浮現出許少由在某次晚餐時分,仿若漫不經心提起的一句話:「我們這十個人中間,如果有誰能夠活到最後,那毫無疑問會是游酒。他有撐到第七天的資本——想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只有他,是真正訓練有素的特種兵。」
作者有話要說:
TWD太好看了嗚嗚嗚爆炸哭泣
尼根這個人賤得死恨不得抽死丫然而演員是真的帥氣_(:з」∠)_
☆、23、竹馬
23、竹馬
遠離了阿修羅輻射塵的侵擾,地下城區仍然安睡在綿長的黑夜裡,短暫而珍貴的7小時白晝尚未來臨。
百葉窗拉下半截,遮擋了外面昏沉沉的夜色,浴室天花板上的頂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輝。
一件淺褐色特種兵軍服被隨意扔在浴室地板上,皮帶、長褲與有些髒兮兮的鞋襪搭在髒衣簍邊,蓮蓬頭噴灑水流的聲音從裡間淋浴房傳來。熱騰騰的霧氣瀰漫在洗漱台長達兩米多的鏡子上,把原本光可鑑人的鏡面籠罩得朦朦朧朧。
水流奔騰著,歡快的傾灑下來,把男人一頭張揚的紅髮打濕垂落。一顆顆水滴如連綴不斷的珠子,順著俊朗英武的面容,划過勻稱結實的挺拔身軀,伴著雪白泡沫一直滲進男人腳底的出水口裡。左邊耳垂上的紅寶石耳釘,在水霧氤氳中仍然熠熠生輝。
不一會兒水流聲停止,男人隨手扯過掛在一旁的浴巾,三下兩下把濕漉漉的身體擦乾淨,抓過洗漱台上疊放著的一套便裝穿上。他的頭髮還在往下滴水,他只馬馬虎虎擦拭了一會,就將浴巾扔進髒衣簍。
打開浴室門時,他刻意放輕了手腳,不讓門扇開闔發出過大聲響。
客廳里的過路燈亮著,男人從燈壁邊經過,順手擰熄,摸著黑到玄關去穿鞋。
他方才關上的燈,又在他背後亮了起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剛回來又要出去?」
男人愣了愣,回過頭,看見皇甫謐雙手環胸,狹長的眸子裡波光流動,靠在燈壁旁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