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荀策這個名字時,大校呆怔了一瞬。
旋即,那個一頭紅髮的小子滿臉大爺模樣向他討要游酒下落,鬧得他好一陣子雞犬不寧的畫面,活靈活現返回到腦海中,大校差點當場就捏爆了手裡的通訊器。
去他媽的,搞了半天,半路劫走游酒和施言的果然是那個皇甫財團的大少爺,他娘的還腆著臉厚顏無恥的來管他要人?賊喊捉賊??
「那個狗……」黃琦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沒把那個極其不雅的字當著上司的面衝口而出,「為什麼皇甫財團的人會摻和進游酒的事情來?他們不是中立派嗎?這是擺明立場要支持積極派?」
上司諱莫如深的看著他:「此事皇甫財團主事者並不知情,也因此懇求我們將他受誘拐迷途的兒子們帶回來。」——受誘拐,老天,那紅髮小子誘拐別人還差不離——「我們軍方受皇甫財團支援甚廣,既然董事長有所囑託,又關係到他親生骨肉,這件事務必辦得神不知鬼不覺。其餘人就地解決。」
黃琦淳還抱著最後一絲不死心的希望:「這,武器不長眼,要是誤傷誤殺……」
對方面色一凜,陡然就拉下臉來,加重了語氣:「不能誤殺。絕不能。記住,哪怕是留他一口氣,也要將人活著帶回來。如果他倆有個閃失,——」上司意味深長的收住了話語,陰惻惻的看了他一眼。
「我想沒有人想領教皇甫瑞的手段。」
——那個總是容光煥發出現在媒體上,穿得人模狗樣、一副天天被香薰過模樣的中年男人,就算執掌了一個跨越十一座地下城的大型財團,又有什麼好手段能威逼他們這些軍人?
為什麼要對這種奸商惟命是從?
黃琦淳滿肚子牢騷的登了機,根據飛機上追蹤器的定位,成功找到了游酒他們這批人,卻礙於看著那一長隊中晃得耀眼的紅頭髮,強忍了好幾次扔威力更為巨大的爆破彈下去的衝動。
——一個重型爆破彈能解決的問題,為什麼要分成幾個小型/炸/彈去做?
現在人逃到了山脈里,找地方藏匿起來;結果他們還要離開飛行器,辛辛苦苦步行進去搜尋!!!
都怪他娘的皇甫財團的公子哥!!!
而且追蹤定位器只有在飛機上才能起作用,他們根據定位指示的方向,只能確定一個大致範圍;如果在他們摸過去期間游酒那幫人又移動了,只有留守在飛機附近的人能夠察覺,而通訊裝置在地面是不起作用的。
「等我抓到那個叫荀策的小子,」黃琦淳惡狠狠地扯開擋住道路的一大片樹藤,「老子總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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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器就停在他們扔/炸/彈的那個平原上,五架小巧機型,像五隻小雞仔乖巧的蹲成一排。從樹林裡遙遙望去,只能看見持槍的聯盟士兵身影在飛行器周圍走動。
「東南方2個,西南方1個,西北角2個。還有幾個在飛行器背面,看不清楚。」
趴在地面的隊員拿著夜視望遠鏡觀察了片刻,扭頭報告:
「只有最東邊一具飛行器上坐著駕駛員,在抽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