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緊急狀態下他與游酒當初救文宵時採取的措施一模一樣,然而因為起跳高度過低,遠不及游酒幸運。
荀策背部重重砸到地面,嘔出幾口鮮血,直接暈厥了過去。
皇甫謐手軟腳軟的爬起來,瘋了般撕扯開覆蓋在他倆身上的傘蓋,去抱荀策;後者像條滑溜溜的魚,從他懷裡滑落下去,皇甫謐發抖的手根本抱他不起。
他又跪在地上,胡亂的翻檢背包,妄圖找出點藥來,看著不斷從荀策唇邊溢出的鮮血,指尖抖得根本拿不穩藥,剛打開的瓶蓋散落了一地,幾近崩潰。
肩膀忽然被誰用力按住了,皇甫謐恍恍惚惚聽見游酒的聲音:「你也受傷了,別亂動,讓施言救他。」
透過朦朧的水光,他看見施言跪在昏迷的荀策身邊,正在施行心臟復甦術。而荀策緊緊抿著唇,像是下定決心不醒來一般,蒼白的面上血色正在漸漸褪去。
皇甫謐咬緊了牙關,他能聽見自己血液在腦海里喧囂作響,鬧騰著荀策要死了他要死了他要為救我死了……
游酒摁著他肩膀的手忽然一重,皇甫謐險些就要把自己舌頭咬出鮮血來,就聽見荀策猛咳一聲,一口氣倒了回來,血色又重新浮上面頰,只是雙眸還緊緊閉著。
施言鬆了口氣,面色依然凝重。
「他肋骨斷了幾根,初看內部也有出血,不知道有沒有傷及重要器官。我需要把他抬到一塊安靜些的平地,給他進一步檢查。」
「好,」皇甫謐發著抖說,「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救他……你把他救回來。」
「……」施言無言的看了他一眼,又環顧了一圈,沙沙作響的樹葉飄落,不遠處被聲響吸引的喪屍活動聲正隱隱接近。
游酒道:「你們帶他去找安全的地方,這裡我殿後。其他人過來,我會讓他們直接去找你們。」
他撤掉摁著皇甫謐的手,扶了他一把,後者踉踉蹌蹌的站起身。
游酒對他道:「荀策命硬,他決不會死在這種地方。」
皇甫謐嘴唇慘白,根本聽不見他說啥,想不到其他人的安危,想不起來地面的目標,眼裡看見的,就只有重傷不省人事的那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荀策:實不相瞞,我覺得我要嗝屁了。
謝謝鐵板燒汁茄子的地雷~
旅遊回來了,清了一下緩存,這章能看到了嗎
☆、67、特異
67、特異
荀策傷勢嚴重,施言不敢叫人把他抬太遠,就近找了塊林間空地把他放了下來。
皇甫謐失魂落魄跟在後面,一雙帶淚的眸子死死鎖著平躺在地的人,看著施言用小刀挑開荀策衣服,露出精壯赤/裸的胸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