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貝卡長長的嘆了口氣,放棄了跟關心則亂的老男人講道理的念頭。
她用女性慣常的誘騙口吻,溫和的隨口應道:「好好好,我知道,這就吩咐下去。」
皇甫瑞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這時有人匆匆跑來,向瑞貝卡報告了一個好消息:「CT115成功分離,目前冷凍箱裡的人類頭顱仍然存活,超過了原本預計的3小時。施言教授的手術方案起作用了。」
「真的?」瑞貝卡眉梢挑了挑,眼底露出一絲笑意。
這是項風險極高但回報率也高的手術,一旦成功,就有可能向軀體感染,但仍能保存人體意識的高精技術邁出一大步。這消息頃刻讓她被皇甫瑞老母雞般碎碎念叨的不爽心情明亮了起來,「實驗體在哪裡?帶我去看。」
「在施言教授的房間裡。他將它帶在了身邊,說要隨時觀察。」
瑞貝卡舉步要走,皇甫瑞叫住了她:「且慢。」
瑞典女子等他說話,只見皇甫財團董事長猶豫了半晌,內心在對兒子的關切和地下城快要失控的局面之間來回搖擺鬥爭,終於權衡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他道:「我要離開這裡幾天,去安撫亞洲兩座地下城的暴民,快的話,七天後就能回來。你把稀缺物資和設備叫人列個清單給我,等我回來時帶給你。其他容易找到的,你們自己派人去籌集。」
他警告瑞貝卡,「我不在這裡,你別動把你那倒霉兒子放出來的歪腦筋。他跟你不是一類人,我留他一條小命,不是為了讓他來給我添堵。」
瑞貝卡滿不在乎的聳聳肩,表示她壓根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她看了看被重新套上保鮮膜一般材料紙的四名白種女性,她們經歷了一場莫名其妙的混亂、慌張和驚懼,又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注射藥劑昏去,對自己即將遭遇的命運沒有任何置喙餘地。
她道:「這四個女人怎麼處理?」
皇甫瑞擺了擺手,立刻有他的貼身心腹過來,把捆綁著其中三名女子的手術台往門外推去,只留下一個體型最為豐滿、面容最為俏麗的。
「等配偶計劃再啟動,就把這個給他。」他再也沒心思搞什麼優中選優的戲碼,只想早點完成這不招人待見的新人類繁衍流程,「其他三個我帶走,給其他財團主收養的實驗體配對去。」
「三個哪夠用?」
皇甫瑞冷道:「誰的基因足夠好,就優先匹配誰。」
他想著皇甫謐已經被NHP的科研人員帶去了早已給荀策準備好的「婚房」,為了不打擾到初號實驗體的「初體驗」,那裡的隔音設施和安保手段都做得十分完備。即使他想去同皇甫謐再交代幾句,也要穿越重重關卡,而地下城那邊的局勢又迫在眉睫,怕是耽誤不起時間。
事不宜遲,他還是越早動身越好,處理了那邊事情,再回來接他的寶貝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