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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貝卡的那個音波接收器,掃描範圍非常廣,但本質上是用來通話和攔截、竊聽信號之用。」
第二天一早,游酒告知施言昨夜在直升機上聽見的聲音,教授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那個設備所有的技術都用在了搜羅音波、電磁波上,沒有定位來源的功能。即便聽見了那個求救的訊號,如果不建立對話,由對方告知所在位置,我們這邊無法追尋到他下落。」
「有沒有可能縮小範圍?」
「上次你聽見了海鯨聲音,但最近的海洋距離我們這處足有1000多公里。這麼寬廣的範圍,那個求救信號可以存在於任意一個角落。光憑這幾個人力,無法在短期內準確探知到。」
游酒用筷子戳了戳碗裡的煮雞蛋,有些茫然的哦了一聲。
方桌對面,荀策三下五除二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早餐,正一手撐著頭,聚精會神看著皇甫謐吃飯。
他雖然面無表情,像這樣撐著腦袋專心致志盯著皇甫謐,卻莫名有點稚氣未脫的孩子模樣,同他夜間某方面的表現判若兩人。
皇甫謐捧著他那個粥碗,被荀策這樣一心一意盯著,喝進去的粥都覺得燙得發慌。
他勉強又喝了兩口,放下碗,對施言道:「今天輪到我和荀策出去找供給品了,我們走遠一些,找點還能吃的果子回來怎樣?」
以荀策的戰力,遇到喪屍群都能殺出重圍。別說走遠些了,這個人形戰鬥兵器帶著皇甫謐踏平這片大陸施言都沒有意見。
「好,只是你當心照看點他的情緒,別像上回一樣,失起控來把半邊水壩都砸開口子。」
皇甫謐應了。
回頭看見荀策還在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臉又有些發燒。
他氣自己過了這麼久,跟荀策已然親近到不能再親近的地步,卻還是會輕而易舉被他的眼神撩撥到全身發熱。
「你去換外出的衣服!」
謐總口吻中不自覺就帶了點惱意。
大丹搖著尾巴,渴盼的跟在皇甫謐和荀策身後走了兩步,發覺他倆沒有帶它出去遛一圈的意思,怏怏的住了腳,回來趴在了游酒身邊。
游酒想了想,對它道:「一會我帶你出去捉山雞。」
黃金獵犬眼睛亮亮的嗷嗚著回應。
比起跟在施言身後慢條斯理的散步,大丹知道游酒帶它出去,不是去掏鳥蛋就是捉一些小動物回來加餐,這對黃金巡迴獵犬而言簡直是滿足了它浸在骨子裡的喜好,當下精神大作,咬著游酒褲腳蹦來蹦去。
它體內也有荀策的血,一點都看不出一條十六歲老狗的樣子。
施言明知游酒帶大丹出去是打什麼主意,看看金毛犬興奮得恨不能滿地打滾的樣子,也不忍心破壞他倆這種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