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收拾齊備準備重新上路時,發現少了一個人。
蔡宇不見了。
他是這支隊伍里最無足輕重的一個,不論是能力抑或長相或者身價都抵不上其他幾人,因而他失蹤了約摸一刻鐘,並沒有誰想起來要去找他。
游酒估摸著他大概是趁夜半,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逃走了,這也不能怪他。
哪知他們經過湖泊時,蔡宇突然從湖泊邊的樹林裡冒出來,一邊提著褲子,一邊狼狽的喊等等他。
他自我解釋說,他不是想逃跑,他只是鬧了許久肚子,覺得不好打擾到大家,才悶聲不響去了小樹林裡解決。
蔡宇這麼邊賠笑邊解釋時,額頭上還滲著亮晶晶的汗水,著實害怕被他們拋下不理的樣子。
瞅瞅他來時的方向,有不少模糊不清的嘶吼和惡臭,想必是逃跑途中遭遇了行屍團,迫使他不得不打了迴轉。
這就是個毫無價值,有他不多少他不差的普通人,就算是火融也懶得燒了他取樂。這事便權當一個無關緊要的插曲,就這麼撂了過去。
☆、112、異能者首領下
112、異能者首領下
在步行穿越了又一座高山(雪佛蘭已因為沒油而被丟棄,順帶丟棄的還有蔡宇從09號城薅出來的那些寶貝)、一面污染嚴重的湖泊後,這一行中脾性看起來最不好的叔夜終於是耐不住了。
女人側身騎在一隻骨瘦嶙峋的山豬身上,那山豬搖搖晃晃,顯見的沒能找著足夠填飽肚子的食物,卻還要負重馱著一名成年女性。縱然叔夜身材纖巧,接連走上三天三夜讓豬也吃不消。
叔夜明明是這支隊伍里最輕鬆的一個,卻還要發言抱怨。
她沖火融發牢騷,要他自個兒帶著皇甫謐去找舜欽。
「他不在我們約定的地點,也沒有新的訊息傳來,十有八/九已經回地下城了。」女人指著皇甫謐,「這小子在地面也撐不了十五天吧?再這樣帶著這幫子人滿地面遊蕩,過幾天就全部變活死人了。」
平絳大吃一驚,她揪住游酒平直的短髮,跳到他腦袋上,嚷道:「不行,游酒不能有事,我要送他回一線城服藥。」
游酒:「……」
他迅速看了眼施言,他清楚記得,施言和皇甫謐體內的抗體還需最後使用一次荀策的血才能有機會形成,但這一路上叔夜黏荀策黏得非常緊,施言沒有機會取血配血清。
昨夜他將施言抱在懷裡,曾經同施言提起過這個問題,建議由他找機會去弄點荀策的血來。施言卻只是側著頭望著他笑,要他不要擔心,隨即緊緊靠在他懷中。
施言當時是這麼說的:「你不要在人前同我太過接近,我們繼續裝作陌路人就好。如果我需要你,我會晚上來找你,知道嗎?你不准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