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並非他所想的娛樂圈慣常的麻煩,反而起因是他家向日葵——
蕭琰垂下頭,果然發現齊漠的唇抿得緊緊的,怒火猶在,但又更添自責和陰鬱。
他捧住齊漠臉頰,又輕又柔的吻落在這個人顫動的眼瞼上。
齊漠仍舊氣悶:「阿琰,你是被我連累的。」
蕭琰低低的聲音從吻著齊漠的口中發出:「嗯,我知道。」
吻完,他看著眼睛被自己氣息染得微微濕潤的齊漠,笑意從眼角流出:「我有一些高興。」
他將自己剛剛熱好的牛奶遞給齊漠,語調沉靜而和緩,不是特意安慰人的語氣,平常得好像只是在進行日常交談:「我聽人說,一般都是一個戶口本的才會被遷怒,我被遷怒了,大概是因為她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
說著,他輕輕笑了:「發現了我們其實是一個戶口本的。」
齊漠怔怔地看著這個燈光下美好到無以復加的人。
怎麼有人可以這麼好,好到想把心掏出來給他。
然後,這個特別特別好的人與他十指相扣,慢悠悠說:「作為你戶口本上的另一半,被找麻煩,我很高興。」
「現在,就等伴侶給我報仇。」
齊漠嗷嗚一聲把蕭琰撲倒在沙發上,完全不得章法的吻落在蕭琰臉上,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染上了蕭琰親人不親嘴唇的毛病,在蕭琰臉上糊上了一片口水。
齊漠不知道該怎樣來表達自己內心此時的情緒,像有棵樹生長在心臟上,枝葉結成樹冠遮天蔽日,根繫緊扎血肉一寸不留,又像燎原大火轟轟烈烈燒過,大火過後荒原之上卻又突然於一瞬之間,長滿遍地青草和鮮花。
只想親一親他,再親一親他,親完把他抱得緊緊的,按在懷裡心口的地方秘密藏好,再使勁團著身子,滾一滾。
蕭琰斜靠在沙發上,手按在齊漠背後,護著他不要滾落到地上去。
同時眼瞼微闔,縱容地任身上的人給他塗了一臉口水。
等齊漠終於塗完,蕭琰唇角彎了彎,透出一分不懷好意,然後倏然湊近,與齊漠臉頰相貼。
將那些濕漉漉的口水.
蹭了回去。
還很認真的樣子說:「這叫『有福同享』。」
難得透出小孩子一樣的幼稚。
假如不是陳盛敲了門,這兩個人大概可以一直這麼「無聊」一整個晚上。
頂著老闆風刀霜劍一樣的目光,陳特助覺得人生很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