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剛剛搜查姜思心房間的結果,連同查詢的通話記錄帳戶信息一起匯報給齊漠。
「她手機里一共有三通和不明號碼的通話,技術人員進行了追蹤,地點基本上和唐小姐的活動範圍符合,帳戶最近沒有特殊轉帳信息,房間裡有一些、一些還沒拆封的助興的藥。除此之外,在她另一隻手機上,我們發現了她用來購買□□的小號。基本上可以斷定姜思心直接和唐寧進行的聯繫,連同購買工具藥品也都是一手操辦,她似乎並不相信自己的經紀人和助理……」
蕭琰起身去洗臉,齊漠就又恢復了陰沉暴戾的樣子,他壓抑著怒氣說:「讓節目組後期把她的鏡頭全剪掉,透出口風去,就說是她想勾引我不成,惹怒了我。另外,我不知道她看到阿琰房間裡的人是我了嗎,記得讓她學會閉嘴。」
陳盛快速記錄,齊漠接著說:「給她的公司施壓,封殺——能弄到她的艷照嗎?弄不到就現拍,操作一下,發到網上——」
衛生間打開,齊蕭琰洗完臉出來了。
齊漠的話卡在了嗓子眼裡。
齊太子覺得這點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實在是太輕了,他恨不得把人扒皮拆骨,但不妨礙他明白這種手段本身是不好的,齷齪的,歸於下流的。
因此也不是那麼想阿琰直接聽見從他口中說出來。
他這個剎車實在明顯,陳盛也被影響著下意識抬頭看向蕭琰。
被兩雙目光注視的人卻只是拿著疊成方塊的濕毛巾走過來,對齊漠說:「抬頭。」
齊漠下意識照做,然後就感覺到臉上覆上了溫熱的東西。
是毛巾,在擦他的臉。
蕭太傅被人伺候慣了,實在沒有動手照顧人的天賦,力氣稍稍有些重,其實是有點疼的。
但齊漠像全沒有感覺,只是臉上的笑大大的,壓不住,一直在給蕭琰的擦臉事業造成麻煩。
看到手下的皮膚紅了一點點,蕭琰下意識放輕動作,輕緩的聲音像是提醒,又像是隨口一說:「不要違法亂紀。」
「處理姜思心不值得你冒險。」
他這樣說。
齊漠思想鬥爭了幾秒,然後糾結地對陳盛說:「算了,盡力搜集,搜集不到直接封殺,代言那些——記得讓她賠償商家損失。」
這些是早定好的,就是少了照片這個,讓齊太子有點不甘心。
但再多的不甘心都在蕭琰的眼睛裡一潰而散。
陳盛沒有出聲打擾,眼觀鼻鼻觀心,他覺得蕭琰真的是上天生出來治齊漠的。從沒見過嚴詞要求也沒見過疾言厲色,平平淡淡一句話,就將齊總治的死死的。
手段非常高杆。
眼見齊總大概已經把他給忘了,為了不當電燈泡,陳盛非常有顏色地離開,去處理還癱在另一個房間地上的姜思心。
而他以為的手段高杆的蕭琰,此時正在腦海里回憶最近看過的那些《青少年心理學》《教你如何與年輕人相處》一類書籍,並且試圖用這些書籍教導的經驗,安慰有些沮喪的齊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