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及喝了藥,昏昏沉沉睡了幾覺。迷迷糊糊中,身邊似乎躺了人,床一沉,有了重量。
到了半夜,他完全清醒,睜眼,蘇燈心在。
而且,她並不是老老實實睡。
這小色妖,雙眼灼灼似火,趁他睡著,輕輕掀起被子偷看。
他腰間是涼的,有小風吹過。
白及反應了會兒,啊的一聲,低低叫了出來。
手在捂被子還是捂臉的選項間猶豫掙扎,最終選擇了捂臉。
臉頰耳廓連同手指尖和關節,都染上了羞澀的粉。
蘇燈心發覺到他醒了,但見他沒反抗,仿佛找樂子,故意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輕飄飄摸了一把。
手下的白及似砧板上的魚,彈動了下,裝死。
蘇燈心的手很暖和,平心而論,放在他恢復如初的腰上,很舒服。
他沒了孕身,身體裡像丟失了熱源,尤其肚子那裡,冷颼颼的陰疼。
「好羞恥。」白及死死擋住臉,恨不得把自己溺死在床被中。
蘇燈心輕聲問:「還會疼嗎?」
白及搖了搖頭。
蘇燈心掐了掐掌心平坦的腰身,驚奇道:「好薄……」
都說人魚的腰線最精緻纖細,她真的想掀開被子,好好看一眼。
還不知道他的魚尾會是什麼顏色的,鱗片又是什麼形狀什麼紋路。
好在意,真的好在意啊!
自己的臉皮要是再厚些就好了,白及的性格,她若臉皮再厚些,完全可以拿捏。
——學長,我想看你魚尾。
如果她能厚著臉皮提出要求,恐怕白及再泡澡時,真的會捂著臉,把魚尾抬出水面給她看。
正如此幻想著,白及一隻手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藏在被子裡的各種小動作。
「可以了。」他閉著眼睛說。
「還是要……矜持些。」白及不敢睜眼睛看她,他睫毛顫抖著,軟糯糯教育她,「同學之間,也應注意玩鬧的分寸。將來……將來,這樣不好……」
將來要結婚了,親家問,你除了是東海財團死不承認大家笑話的私生子外,還有什麼黑歷史?你有不正當關係嗎?
他恐怕沒辦法理直氣壯說沒有。
因為他跟同社團的女同學同床共枕過,還被她摸過腰。
最要命的是,他竟不捨得阻止女同學的這種出格行為。
他完了,他這輩子只能孤獨終老了,他不再潔白無瑕,他找不到老婆了。
他失去了求偶權!
「學長是很傳統的那種?」蘇燈心笑問。
白及慢吞吞扯高被子,蒙住了頭。
他罪該萬死。
別的男同學肯定光明磊落,就他一個,起了這種歪心思。
嗚嗚嗚,真的,沒辦法再追求別的姑娘了,他不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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