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況堪憂。
白及乖乖坐下來。
「他中的什麼毒?」蘇燈心問道。
太醫一震,如課文背誦,口齒清晰道:「從醫理上看,微臣認為,衛君身上有兩種毒。一種是今日表症發作之毒,曰藏白。另一種,則像是食寒,且臣觀衛君平日飲食,應服用已久,積少成多傷及根骨……」
「等等,朕怎麼聽不明白?」蘇燈心皺起了眉。
怎麼還有兩種毒?
兩撥人分開下的?也不是不可能。
蘇燈心眉頭緊鎖,又問:「這兩種毒,怎麼都沒聽過?作何用的?」
「回皇上,食寒與藏白都是一類毒,食寒較溫和,味甘甜略帶清香,容易被誤食。若是磨成粉,摻在平時的飲食中,久食就會傷及生機,無法受孕。而藏白性烈,有打胎祛瘀之效,見效快,對身體傷害也更大,一旦服用,輕則出血昏厥,重了,連命也會搭進去,故而為烈毒。」
蘇燈心不理解,蘇燈心不理解中還帶著點不服,指著千里,挑刺道:「可他才十三歲!他連孩子都還沒有懷上,給他下這種毒是為了什麼?!」
她不懂,她不明白。
太醫只叩首,不回答。
為了什麼?未雨綢繆,為了讓他以後不能生。
歲遮和封南到了,隨之而來的,還有個礙眼的秦君。
「你來做什麼?」蘇燈心看到秦君,一臉的不高興。
她要帶著四個男生開團,他過來湊什麼熱鬧。
「臣侍聽聞衛君出事,實在擔心……」秦君眼睛只往床上瞟,「皇上不必憂心,衛君年紀輕,養好了身子,以後還能生。」
蘇燈心吐槽,生生生,生你們大頭鬼!
蘇燈心不再打理秦君,對著歲遮和封南勾了勾手指頭,低聲跟他們講了目前的劇情進度。
秦君神色詫異的偷看,回想了一番,也想不通皇帝怎麼跟陸伴如此親密了。
「皇上,太醫院的李大人到了。」
李太醫規規矩矩,挨個給蘇燈心和歲遮見了禮,又拿出醫者仁心來,給千里診了脈。
「如何?」蘇燈心問。
李太醫答話:「衛君雖中了寒毒,但根基強固,未傷到性命,應能醒來。」
蘇燈心招來剛剛哭訴的宮人,指著他對李太醫說道:「他說,衛君是吃了你開的退燒藥後才有了中毒跡象。」
秦君忽而插話:「誒?李大人,不是一直奉命只照顧帝君嗎?為何昨夜突然來給衛君看病。」
李太醫坦蕩蕩道:「皇上明鑑。昨日本該是吳太醫當值,但她家中遇急,臣是替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