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燈心坐在床上,把胳膊支在膝蓋上,托著下巴靜靜看著這三個男生。
小歲遮的臉悶在封南的胸上,腿卻在白及的被子上壓著。
這仨睡得都不大安穩,可不安穩中,卻能瞧出溫馨和諧來。
一個寢室的室友,身上的味道,睡久了,就會異常和諧,如同一家人。
就差那一個了。
蘇燈心鬱郁嘆了口氣,千里到底在哪呢?
以千里的智商,要是妃嬪,一定會找藉口主動來找他們。但一天過去了,蘇燈心聲勢浩大帶著仨男生出去遊蕩露臉,把風聲放出去後,並沒有妃嬪尋來。
所以,他應該不是妃嬪。
莫非是太后?
如果是太后,等著明天早上後宮妃嬪們問安的環節,就能見到了。
蘇燈心有了底,再躺下後,很快就睡著了。
睡夢中,感覺有誰推開了門,走了進來。然後指著地上的三個熟睡的男生說:「絆腳,燒了吧!」
於是,一把火過後,三個男生就像紙人似的,化成了灰。
哦,是她爸啊。
蘇燈心在夢裡說:「不怕,我還有一個!千里你一定要藏好了!我爸找不到的!」
沒想到,她爸卻從身後拖出個白色的拖把,說:「你錯了,那個白毛男生早被我燒乾淨了!」
蘇燈心猛地驚醒,臉色一早上都沒緩過來。
封南學不會頭髮怎麼梳,好在還有白及,自告奮勇給蘇燈心繞了個之前一起學的編發髮型。
「這能行嗎?」歲遮坐在梳妝檯上,說道,「你看咱昨天見過的妃嬪們,人家都流行把花盆扛在腦袋頂。」
「就這樣吧。」蘇燈心一錘定音,「我頂不動花盆。而且那種髮型,總會讓我感覺,自己的頭髮像插花的土。」
雖然腦袋輕鬆了,但蘇燈心也拿不準這種簡單的不堆花上頭的妝造,合不合這本書的奇怪規矩。
等到了太后那里,還未進門,就聽小太監通報,請她們回去。
「太后今日要為皇帝禮佛,各位夫人請回吧。」
「這話是什麼意思?」蘇燈心小聲詢問背後的參謀團。
歲遮悄聲道:「就是曠工了,不想上班的意思。」
蘇燈心:「那太后應該不是千里了。」
「有道理。」白及伏在蘇燈心耳邊,悄聲說,「是千里的話,應該會想盡辦法見我們。」
「按這個邏輯推……千里應該是拿到了不便自由行動的角色?」封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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