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及想不明白。
他懵了會兒,問蘇燈心:「所以你是他侄女嗎?怪不得……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工薪家庭父母知識分子。」
「也差不多吧。」蘇燈心說。
歲遮真的忍不住了,他嘰嘰笑了起來,封南掐他大腿都不管用。
白及更加迷茫了。
於是,他接著問:「我們不是要去千里家嗎?為什麼是到梧都?」
歲遮壞心眼道:「去梧都轉機。」
封南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拍打歲遮。
白及搞不明白,他也沒想要搞明白,他只想解決自己現在的疑惑。
他擔憂道:「但是燈心,這樣也是有可能進不去千里家的,平時還好,但現在他家出問題,咱們這些圈外人……」
蘇燈心:「你現在還暈機嗎?」
「暈。」白及乖乖回答。
蘇燈心捏住了他的手指,是涼的。
於是,蘇燈心順勢給他捂手。
白及面部表情微微掙扎了片刻,平靜了。
一副逆來順受的乖覺模樣,垂著眼安安靜靜讓她握住手暖。
也不是他瞎說,的確沒剛剛暈了。
仿佛……仿佛原本是被帶翅膀的玩意抓上天垂死掙扎命不久矣,但見那拍著翅膀的是蘇燈心後,就放輕鬆了,不掙扎了。
歲遮見狀,抱住了蘇燈心,「我也要!」
蘇燈心沒有表態,只是笑眯眯的,任由歲遮抱住她,掛在她身上。
此時此刻,蘇燈心像個名門大佬,威嚴坐在寶座之上,一手牽著小人魚,身前還有隻魅魔跪著熊抱她。
封南被這幅世界名畫震碎了三觀,「你們好不要臉!」
蘇燈心向他散發出包容的微笑,單臂支棱開道:「來封南,我做事講求一個公平!」
一個小時後,飛機就降落在了梧都,仍然是不知名不對外公開的機場。
早已有兩輛車等在那裡,蘇燈心下飛機後,徑直走向第一輛車,旁邊站得筆直的老頭適時的拉開車門。
歲遮想跟著也鑽進去,被另外的黑衣人拉住,禮貌又不容拒絕的說道:「幾位先生這邊走。」
「跟燈心兒分開坐嗎?」歲遮問。
黑衣人只是禮貌笑笑,拉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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