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斗篷壞壞一抖,飄到蘇燈心的棺材旁,猛烈扇風,把她晃醒了。
蘇燈心:「……不是說好了,白天也睡覺嗎?」
小斗篷指了指樓上,又把斗篷變成鬧鐘的輪廓,震了幾下。
「……你讓我叫千里起床?」蘇燈心悟性極高。
小斗篷高興到險些狗叫起來。
對對對,太對了。
它連卷帶推,把蘇燈心「騙」到了門前,又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無聲壞笑,斗篷抖了兩下,把鑰匙旋進了鎖孔,又卷著蘇燈心的手開了門。
它目的很簡單,我磕的情侶,必須在一起!
立馬!
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
剛睡醒的小鳳凰,大腦轉的也慢,門開了,她探了半個身子,睡眼惺忪往裡面看。
小斗篷飛起一條斗篷尖兒,把蘇燈心大力推了進去,火速關門上鎖,「吞」了鑰匙,化身看門狗。
蘇燈心傻站在門口,緊抿著嘴,眼睛唰的變金了。
千里半個身子垂在床邊,銀雪似的長髮柔潤地沿著床沿傾瀉而
下,發尾蜿蜒在暗紅的地毯上。他仰著臉,頸線延展著,微微張開的眼睛裡是即將熄滅的血紅眸光,半敞開的襯衫領口,還在起伏著,腰帶也敞著,但衣服還在身上,加上半遮著身體的絨被,總體來說,是得體的。
空氣是濕潤的,還有……無法忽視的,他的氣息。
蘇燈心身體雖然宕機了,但大腦異常活躍,被這明艷又瑩潤的畫面刺激,正處在興奮中。
她知道千里在做什麼。
好在她進來的時機比較「好」,他剛結束。
他興致……真好。
他興致真好。
他興致,真好!
一群朋友在,他竟然在做這個!
千里閉上了眼睛,自嘲一笑,自暴自棄。
「……抱歉。」
蘇燈心旋了下門,沒開。
她空白了一秒,其實用點魔言開門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
蘇燈心收回手。
她大腦現在,仿佛中病毒了,不停地在回想一個觸感。
她似乎……很清楚千里的,呃,尺寸,就像親手摸過,連溫度她都能感受到。
所以,她不會……真的知道吧?
蘇燈心咬牙切齒的自我對抗後,厚著臉皮道:「咱能保證出去後,就把這個房間裡的事忘掉嗎?」
她口乾舌燥道:「……咱倆除了吻,是不是還睡過……咳,我是說,在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