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種感覺。」千里輕聲道。
他說話時,喉部的震動會讓血涌得更急。
蘇燈心的手緊扯住他的頭髮,仿佛模糊了對外界的感知,像不懂事的小孩被允許免費嘗甜美的飲品,沉浸忘我的汲取。
他的味道比她想像的還要美味。
那種甜美深處,還有淡淡的陽光氣息,後味又回味無窮。豐富又溫暖的美味,一口一口填滿乾涸的靈魂,獨特又純淨。
而滿足最初的饑渴後,伴隨著血液流淌進來的,還有千里的一切。
她應該是知道的,儘管看不真切,但她知道,他這個人,他的經歷,甚至前世今生,全都在血中了。
他釀出的這身血酒,今日被她開封。
很過癮,並無節制。
蘇燈心恢復理智是很久之後的事了,眼睛沒那麼疼也沒那麼燙,視線更清晰了些。
不知道千里什麼時候昏的,這讓蘇燈心意識到自己很混蛋。
但她仔細回想了,她真的沒有聽到千里出聲提醒,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抗拒和掙扎。
也就是說,她如此混蛋的把千里弄暈,也是千里縱容的結果。
咬在千里脖子上的那倆牙洞緩緩地淌血,她才注意到,千里這個角色,作為衝突兩面的混血物種,他的自愈能力十分差。
蘇燈心深深唾棄了自己還在上漲的混蛋指數。
這種時候,她竟然控制不住大腦,拐了個彎,先去關注美色。
她是混蛋她先說,但……她真的很喜歡美貌的千里呈現凌亂脆弱的這副模樣。
而且,一想到這副模樣是她造成的,同情心疼的底色中,還有一絲不道德的暗爽。
我該不會是變態吧?
蘇燈心一邊如此想,一邊用手指撥開了他臉前的髮絲。
指尖發燙,燙的越來越厲害。起初蘇燈心認為是自己幹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太興奮,直到疼痛藤蔓般纏繞攀上她的身體,刺痛到了心臟,雙眼發昏,她才意識到不對。
明明有清晰的火燒痛,但她的表體並沒有灼燒。
蘇燈心昏過去的朦朧瞬間,想起了千里的角色設定——他身上有詛咒!
這詛咒順著他的血,也讓她體驗了一把!
蘇燈心清醒後,叫來了老教授,指著床上的千里,問他千里身上的詛咒是什麼,怎麼解。
老教授仔仔細細看了一圈,回答:「這是血脈詛咒,是光明精靈的女神懲罰自甘墮落的後人設下的詛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