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震英豎眉厲眼瞪著陸今夕,陸今夕則冷著一張臉,目光寒氣逼人,這哪是不友好,完全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兩人冷冷互瞪一分多鐘,彼此互不相讓。
稍後,陸震英冷哼一聲,眉眼刻薄冷清。
「不想我在為難那個唐七七,就給我收拾東西回首都去。」下午聽到這個混帳東西自己主動去了2班,陸震英氣的血壓直接飆了上來。
陸今夕此刻心中波濤洶湧,喧囂著無處發泄的怒火正在心中醞釀,等待時機正準備蓬勃而出。眼睛死死盯著前面這個人,神情冷漠淡淡說道:「我不會回去,我家就在這裡。」
陸震英聽到嘴角嘲諷一笑,「你姓陸,不姓孟。我過來不是讓你拒絕我的,當年把你放在這邊你也該聽你母親說起過原因,都是迫不得已事情。你要是因此心懷仇恨,想要自毀前程報復誰,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
「以前的事情都無所謂了,我沒想怨恨誰,報復誰。我現在很好。我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樣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像之前過的十幾年,彼此互不見面,互不干涉。你之前不曾出現,那現在更不該出現。」
「荒唐,愚蠢!你現在很好?在這個小城市自鳴得意考了第一?就覺得很了不起?你是我陸震英的孫子,想要平庸,一生無作為的活下去。我告訴你不可能。你不想回去也得回去,那個唐七七我實話告訴你,你越是在乎,喜歡她,我就越是針對她。我有的是辦法毀了她。」陸震英氣的心口起伏,什麼不曾出現一樣?這混帳東西心裡明明怨恨著,偏說什麼都無所謂!
陸今夕聽到對方赤+裸+裸的威脅,瞳孔倏地變大,目光冷嗖嗖地,像無形的尖針扎入人心。
「不相信?隨便一種手段,我就能讓她臭名昭著,上不了學。即使這樣,你還要繼續跟她在一起?她要是知道都是因為你,害得她落到那副悲慘淒涼的地步,你說她會不會恨你?」陸震英譏諷的看了一眼表情憤怒的陸今夕。
陸今夕氣憤的整個人微微發抖,「她不放棄,我就不會離開她。她掉到塵埃里,我就陪著她,她臭名昭著,上不了學。我也棄學隨她。可是你能挾制一時,你能壓制一輩子嗎?你日暮殘年,我們確是朝陽初起,總有你……」
啪的一聲,瓷杯落地的聲音。陸今夕冷笑一聲,額頭流出的血沿著臉頰流到眼睛裡。陸今夕不覺得疼,心裡暢快恣意,看著對方被他氣的扭歪了臉,怒睜著眼,額角青筋隨著氣呼呼粗氣一鼓一脹,鼻孔搧動,咬牙切齒。他心裡竟然無比痛快!
陸震英沒想到有生之年有人當著他的面盼他早死,這人還是自己親孫子。頓時氣的頭腦發熱,想都沒想抬手瓷杯就扔了過去。
陸震英年輕那會練過射擊,射箭。手頭有勁準頭又足。陸今夕看到瓷杯砸過來,不躲不避。愣是被砸的頭破血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