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糊了半張臉,看著有些駭人。可陸今夕不知疼,眼神幽幽泛著冷意繼續說:「如果姓陸就只是有這樣卑劣的手段來達成目的,我真是替自己身體內的血感到可悲,它竟然是姓陸的!」
「你給我住嘴,人呢,都給我滾進來。」陸震英經常為自己姓氏自豪,哪怕對香江那邊敵意很重。可對自己的出身非常的驕傲。陸震英沒想到陸今夕對他的怨恨這麼深重,而且性格這麼偏激。
「如果你針對她,我不會坐視不管的。到時候大不了魚死網破。」陸今夕放了狠話,性格冷漠的他,幾乎很少看他動怒。更別提這麼氣勢兇狠的樣子。要是被唐七看到定會被嚇一跳。
陸今夕也不讓人給他處理傷口,臉上血也不擦,說完要說的話後,轉身就走。陸震英被氣的頭暈眼花,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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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我剛剛經過2班,陸今夕額頭怎麼裹著紗布啊,他這是被打了?」吳一城自然是不知道陸今夕額頭有傷的,他是聽2班的人說,他才去過看一眼。沒想到陸今夕真是額頭裹著紗布,一副重傷的樣子。記得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一夜之間就變成這樣了。
隱約有同學小聲說肯定是被家裡人給收拾了!換班這麼大的事情,他自己隨意就同意,家裡肯定氣瘋了!
吳一城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朝著前面唐七七的方向。果然他話音剛落下,唐七後背一僵,沒三秒鐘,整個人站起來,快步走出教室。
一班和二班前後門是連著的,唐七推開二班的教室門,二班同學的視線刷的一下子全都集中到她身上。唐七邊走邊說;「抱歉,我找陸今夕有點事。」逕自從前面走到最後排,眼睛果然看到陸今夕額頭裹著一層紗布。眉頭深深擰成一個川字。
「陸今夕,你出來!」唐七拉著陸今夕衣袖,氣勢強硬的把人拽了出去。「額頭怎麼回事?」唐七的氣息不穩,看著陸今夕紗布中間,隱隱透著紅。昨天晚自習還好好的,那就是回去之後發生的事情。
「沒事,我沒覺得疼,是我沒躲開。」陸今夕看到唐七眼裡的心疼,嘴角輕揚。
唐七聽著陸今夕話里意思,腦神情恍然一愣,稍後冷冷說到:,「他打你了?」婆婆最疼陸今夕,大聲說話都不會,更不會動手打他了。
「是我先說話氣的他!」想想昨天說出嘴的話,陸今夕都不相信那些話是從他嘴裡說出去的。當時簡直憤怒上身,情緒不受控制。只聽到他說毀了唐七,陸今夕的理智就像斷開的弦,全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