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該你調2班的。」陸震英隱隱帶了一絲怒意,眼神冷冷的看著對面一臉張狂的女學生。氣息有些上浮。
陸震英多少年沒被人頂著肺管子說話了。周圍人說話都會看他臉色,顧忌他的情緒。生意場上就是對手說話也要留三分和氣。
唐七想哄你高興時,那嘴裡像是裹著糖,說出的話,一句句的鑽進你心窩子,別提多舒坦。可唐七要是不樂意,她渾身上下都是倒刺,就連舌頭都像豹子似的長著倒鉤。你越是不想聽什麼,她就越說。怎麼氣人,怎麼說。
陸震英在他的朋友圈子裡,是一頭可以吃人的老虎。哪怕老虎現在上年齡了。也沒人相信他是吃素的。老虎畢竟是老虎。那唐七七呢,她就是一沒出學校門的牛犢子。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唐七這恣意妄為的說話語氣,真是把陸震英氣的不輕。
「原本?沒有你專門挖坑給我跳,哪來的「原本」和「應該」,原本就是我和陸今夕現在該好好在1班聽老師上課呢。」唐七眉頭一挑,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陸震英眼神冷峻的掃了唐七一眼,跟著重重一哼。「牙尖嘴利,呈口舌之快能讓你獲得什麼?惹怒我,我可以有一百種方法讓你上不了學。聰明人就該看清楚眼前形式。而不是一味的逞兇鬥狠。」
「刁鑽刻薄,威脅恐嚇我你知道你能獲得什麼嗎?我心善我不用你猜。我直接告訴你好了,我要是上不了學,畢不了業。我就拉著陸今夕一起。我因為誰不能上學的,他心裡清楚。肯定二話沒有陪著我一起。爺爺啊,聰明人就該認清現實。如果您硬是讓我高中上不了學,那我只能很遺憾的告訴您,您很快就要有個只能有初中畢業證的孫子,以及孫媳婦。這可都是您一手操辦的,將來要是埋怨我們不爭氣,您可不能撒氣到我們頭上呢!」唐七七看著對面老頭被她的話氣的,眼中冒出火星子。歪著頭一臉笑眯眯的樣子。早把段天囑咐她好好說話忘記的一乾二淨。
「不知羞恥,想要進入我陸家的門,簡直痴心妄想,我是不會答應的。」陸震英聽到唐七七喊他爺爺那一刻,簡直怒火中燒。
「你答應不答應無關緊要啊,陸今夕現在恨不得把姓給改了。和你們差不多都跟陌生人似地,你不讓我進陸家的門。我不要緊,我可以讓陸今夕進我唐家的大門。入贅呀,入贅好啊,將來要是生孩子一個個都跟我姓唐,沒姓陸的什麼事。反正我和陸今夕彼此認定對方了,誰入誰家門都無所謂啊。」都什麼年代了,還在這講究這一套。更荒唐的是,死老頭壓根看不清形勢。
陸震英氣的手指發抖,忍了好一會,慢慢緩和了情緒,才又冷冷開口說道:「上次開出的條件翻十倍,要求只有一個,離開陸今夕。離開這所學校,隨便你那裡上學,只要不在和陸今夕見面。」
唐七笑眯眯的神情,猛地一收,整個人往前一傾,臉上表情兇狠,瞪著一雙怒眼,就罵了回去。「死老頭,你搞明白重點沒有,有功夫在這裡拿錢賄賂我,你還不如花時間多關心一下陸今夕。三歲就被你扔在這,說你是爺爺,那是抬舉你。實際上你算個屁啊。而且有你這麼做爺爺的嗎,十幾年不聞不問,陸今夕還認識你誰啊。你就和一陌生人差不多。陌生人讓你跟他走,你就走?幼兒園小孩子都知道那是人+販+子。你覺得陸今夕現在還是當年的三歲小孩?哄人還會給顆糖呢,您倒是脾氣硬,一上來就把人給打了,就這樣,他還跟你回首都?他願意他就是傻子。你也別拿錢在這誘.惑我,我告訴你沒用。我要的就是陸今夕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