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的腺體一天不好,任何事情在只要是有他的選項,池鈺都會選擇他。
「哥哥,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宋言酌說。
如果池鈺能夠堅定的選擇他,他會給池鈺最大程度的自由。
宋言酌咬著池鈺脖頸間的皮肉,濕紅的舌尖細細的舔舐著,像饜足的野獸,在慢條斯理的整理食物。
池鈺脖頸揚起,瓷白的皮肉染上了一些淡淡的紅,瀲灩的桃花眼盛著滿目的星光。
很渴,像是血液的里的濕意都被愛灼干,急需一點甜美的甘霖來灌溉。
池鈺無法形容自己的感覺,只覺得胸口沉甸甸的愛壓的他喘不過氣,迫切的需要一個出口來釋放。
宋言酌的話反覆的在他耳邊的迴蕩。
池鈺無法否認對《入夢》這個劇本的喜歡,可他更喜歡的是宋言酌。
宋言酌說『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他現在只想做——
「阿言……」
池鈺吐息之間染上了玫瑰甜香,明明不是發情期可熱的厲害,他捧起宋言酌的臉,緋色的唇張合著,嗓音裹上了一層薄薄的欲色,帶著讓人沉淪的致命誘惑,像是把人拉去無盡的深淵:「我想嘗一嘗,被我親手養大的——你。」
*
一場雨在深夜把天空洗的湛藍,池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
密閉的房間裡淺淡的信息素下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過了好半晌池鈺低笑了一聲,他身上乾爽,沒有絲毫的疼痛。
昭示昨夜曖昧上頭之後,宋言酌生生忍住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的事實。
池鈺也覺得神奇,昨晚他說完那句話之後,宋言酌就像是發了瘋一樣,池鈺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從脖頸連綿一片到胸膛的紅痕。
明明都那樣了,卻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只是纏著他鬧了一會之後,自己去洗冷水澡。
池鈺現在想起來,總覺得他像是一個提了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他……之後,說了要幫宋言酌,但是宋言酌臉通紅的說了句「要結婚之後才可以」,就提著褲子就進了浴室。
池鈺想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況且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鬧的這麼凶了。
從宋言酌手術之後,好像兩人鬧起來都是宋言酌伺候過他然後就去洗澡了。
明明之前宋言酌很愛纏著他,在他身上……的。
池鈺洗漱了一下,隨手拿了件睡衣套上,這兩天天氣有點差,也不適合出門。
「哥哥,吃飯了。」宋言酌打開的臥室的門,探進來半個身子。
池鈺扣好最後一顆紐扣回頭,宋言酌穿著襯衫,很休閒,但絕對不是要在家穿的衣服。
「你要出門?」
「對。」
池鈺跟著宋言酌下樓,半天沒聽到他後面的話,抬腳踹他的屁股。
宋言酌茫然的捂住屁股:「幹嘛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