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說去哪兒。」
宋言酌眸光突然變得有些閃爍,坐在凳子上給池鈺盛了碗魚湯:「哥哥,喝湯。」
如果剛才池鈺還想可能不是重要的事情宋言酌忘記報備,現在就確定了。
池鈺接過魚湯的碗,烏潤的眸子彎成了半輪月,揶揄道:「幫我準備生日禮物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哥哥都猜到了幹嘛還要問。」
本來是猜不到的,但是宋言酌表現的也太明顯了一點兒,盛個湯眼神飄忽不定的,一副又害羞又開心的樣子。
池鈺對宋言酌這副模樣很熟悉。
他之前要和宋言酌告白的時候也是這副德行。
而且……
池鈺低下頭掃了一眼自己的手,昨天夜裡他還沒睡著的時候,宋言酌在偷偷量他的戒圈。
好像不是一個生日那麼簡單。
池鈺的心撲通撲通的跳,面上卻要裝作若無其事:「今晚還回來嗎?」
「當然了,活我白天就能幹完。」
「什麼活兒。」
「布置求……球場,」宋言酌的話生硬的開始轉折:「我包了個大型的球場,要布置生日場景的。」
池鈺臉上波瀾不驚,像是沒有發現端倪:「哦,那你加油。」
宋言酌吃完飯就急匆匆的出去了,池鈺自己在家沒事,乾脆把林森叫了出來。
林森在電話里聽池鈺的聲音很急,還以為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結果……
「求婚!!!???」
池鈺抿著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林森人麻了:「不是,他現在求婚不是影響你嗎???他是不是故意的?不想讓你去國外拍戲,看你猶豫所以想求婚拴住你?」
第92章 我只需要你
池鈺蹙眉替宋言酌說話:「阿言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說不去他還堅持讓我去,更何況我壓根就沒猶豫過。」
最開始或許有過心動,但也只是很短暫的一段時間,他看到宋言酌的時候就已經不猶豫了。
林森看著池鈺,咬牙:「我昨天給你發的消息你是一條沒看?」
「看了。」
昨天張導應該讓林森勸他了,晚上林森他發了很多條消息,勸他不要放棄那麼好的機會。
可昨天他和宋言酌……那啥,池鈺就匆匆的掃了一眼。
林森不知道兩人昨天在做什麼,但不妨礙他一個頭兩個大:「你就那麼喜歡宋言酌嗎,那是比爾啊!既然你說宋言酌都讓你去你為什麼還不去,他求婚之後你也可以去啊。」
「就算你放心不下他,他可以去池家住,再不濟還有餘肖,余肖要回京城,可以讓他把宋言酌帶回去呀。」
「不行,」池鈺搖頭:「京城那邊不會歡迎他。」
余柔葬禮京城都沒有派人來過,可見對余柔的失望。
宋言酌是從余柔肚子裡出來的,身上還流了一半宋國盛的血。
余肖自己都是被流放,就算現在有一席之地,也不一定能護得住宋言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