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我已經決定了。」
一年太久了,這一年不會下雨嗎?
是可以讓宋言酌自己扛過去,或者打鎮靜劑,但他捨不得。
池鈺嘆了口氣:「宋言酌只有我,我捨不得他一個人,一年也不行。」
因為被霸凌過,宋言酌沒有朋友,他抗拒交朋友。
即便是跟路邊的狗都能聊兩句的性格,但都是很短暫的。
宋國盛不愛宋言酌。
余柔死了。
京城那邊有血緣的人當宋言酌不存在。
宋言酌喜歡拍戲,但因為他的原因永遠不可能拍戲了。
宋言酌什麼都沒有,只有他了。
所有人都告訴他,拍了《入夢》可以到達什麼樣的高度,收穫哪些東西,覺得他為了宋言酌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很蠢。
但其實不是的。
比起那些,他的心說更想留在宋言酌身邊。
「我不是為了宋言酌,」池鈺輕聲說:「我只是在為我的愛買單。」
心甘情願,沒有絲毫的怨言。
現在沒有怨言,以後也不會有。
池鈺並不覺得有多可惜。
因為宋言酌很珍貴。
《入夢》是比爾的故事。
但宋言酌是他的故事。
林森瞪著池鈺,半天才認命般的憋出了一句:「他在哪兒求婚?」
*
池鈺生日這天,陰沉了好幾天的蘭城迎接了久違的太陽。
下午2點。
池鈺坐在床邊看著宋言酌換衣服,一套又一套,像極了他告白那天一樣,躊躇不安。
「阿言,明天跟我回家吧。」
宋言酌穿衣服的手頓了下,他身上是件酒紅色的襯衫,扣子散開一顆,露出了漂亮的脖頸和鎖骨,歪頭看池鈺:「我不是在這兒嗎?」
「不是這裡,回老宅,去見我爸媽,」池鈺起身,替宋言酌整理了一下領口:「用男朋友的身份。」
今天宋言酌求婚之後,他就要把宋言酌帶回家。
其實應該在求婚之前,但是宋言酌實在有些心急。
在他生日這天就求婚。
只有在求婚之後了。
池鈺用手戳了下宋言酌的臉蛋,見他像是愣住了,笑著問:「怎麼,開心傻了?」
宋言酌抓住池鈺的手,把他作惡的指尖放在嘴裡輕輕咬了下,漆黑的瞳仁里有些不安:「哥哥,我有點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