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池先生,您沒事吧?」
警察看到池鈺的臉愣了下,又問道:「您身上有信息素的泄露,是哪裡受傷了嗎?」
池鈺搖頭,嗓音沙啞的不成調:「我今晚有重要的事情,可以麻煩你送我去一個地方嗎?稍後我會去警局協助調查。」
池鈺坐在警車上,把已經翹起來的高強度阻隔貼撫平。
車窗是打開的,阻隔貼貼上之後玫瑰香就淡了很多。
「謝謝,在這裡停就好。」池鈺在一個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下了警車。
余肖遠遠的就看到池鈺奔跑的身影,笑著迎了上去,揶揄道:「你終於來了,再遲一會兒我估計他要跟你鬧。」
余肖點了點還差兩分鐘到八點的手錶。
池鈺和宋言酌約的時間是八點整,他問:「宋言酌呢?」
「在那兒。」余肖指了指池鈺身後一片漆黑的場地。
第94章 冰封玫瑰
池鈺回頭月色中一盞盞橘燈緩緩的升起。
把剛才還漆黑的地方照的明亮。
池鈺的瞳仁里倒映出一條很長的,冰塊鑄造的旋轉樓梯。
寒冰之內是大片的猩紅玫瑰,開的正艷。
不僅僅是旋轉樓梯,他腳下踩的,入木可見的所有地方全是被冰雪包圍的,冰封玫瑰鑄造的世界。
美的像是置身於童話中。
余肖拍了拍池鈺的肩膀:「池哥,生日快樂。」然後衝著不遠處朝他揮手的林森跑過去。
林森離得遠,大聲喊:「池哥!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池鈺覺得太可笑了。
兩輩子,同一個生日,截然不同的場景。
上輩子囚禁他的人,這輩子送了他一場盛大的求婚。
為什麼是宋言酌。
怎麼會是宋言酌。
池鈺的呼吸都在被割裂,他第一次希望自己做一場噩夢。
希望現在就是他做的噩夢。
宋言酌不是囚禁他的那個人,他所想起來的所有東西,都是一場噩夢罷了。
池鈺抬起腳,一點一點的朝著旋轉樓梯走去。
「去了去了。」林森拿著相機拍照,然後拉住余肖的手去了遠處的觀光電梯。
宋言酌聽著樓梯之下的腳步聲,心跳的劇烈,手心都在出汗。
上輩子他沒來得及求婚,這輩子終於可以得償所願。
池鈺出現在視線里的時候的,宋言酌瞳仁里散出細碎的光,溫柔又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