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鈺嘲弄道:「一個滿嘴謊言的人也需要別人兌現諾言嗎?」
「是不是我做什麼你不都會相信我,也不會再原諒我了?」
「是。」
「那剜了腺體呢?」宋言酌問,沒等池鈺回答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很小,只有一個掌心大小。
宋言酌把刀抵在腺體上,悽厲哀求:「哥哥,剜了腺體就不會標記你,也不會在囚禁你了,這樣你能不能原諒我?能不能給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能不能別不要我?」
宋言酌的小刀按在腺體上,直勾勾的看著池鈺,像是只要池鈺吐出一個能,他就會立刻剜掉自己的腺體。
「不能。」
第98章 沒了腺體怎麼標記你呢?
池鈺的嗓音太冷,仿佛沁著一層厚厚的冰。
他看著宋言酌的動作,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即便你死在面前,我都不會再給你機會。」
「況且你捨得剜了自己的腺體嗎?你砸了那麼多的錢就為了恢復自己的腺體,你現在捨得剜了嗎?」
宋言酌的腺體在出血,脆弱的地方被刀片壓的生疼,可是跟心裡的痛苦比起來就不疼了。
池鈺的眼神太冷漠了,像是在看一個垃圾。
池鈺不會原諒他了,宋言酌知道。
宋言酌收了刀,周身的氣質在一瞬間變得沉冷,他柔聲開口:「真可惜,騙不了你了,你說的對,我當然捨不得,沒了腺體怎麼標記你呢?」
池鈺聽到最後一句,猛的抓住宋言酌的衣領,渾身戾氣暴漲:「宋言酌!」
「別生氣啊哥哥,」宋言酌握住池鈺的手,笑的得意:「你難道不舒服嗎?我還記得你在我身下戰慄,我的信息素只要散出來,你就會發抖,恐懼但又控制不住的喜歡,我知道你喜歡的……」
砰的一聲,池鈺一拳砸在宋言酌的臉上,扯著他的頭髮,把他踢倒在地,瘋了一般。
天上下起了雨,冷風呼嘯著。
池鈺瞠目欲裂,一拳一拳的砸在宋言酌臉上:「宋言酌!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我!」
「我哪裡對不起你!」
「我好後悔,好後悔救了你!」
「你這樣的人,就應該死在那個雨夜,死在那場車禍里!!!」
宋言酌起初任由池鈺打,在池鈺問出這句話時他才猛地抓住池鈺的手,笑的張狂:「池鈺,你後悔了,你早就後悔了,上輩子你就後悔了!」
宋言酌踉蹌著起身,舔下唇角的血,臉頰腫的厲害,只有那雙眼明滅著光:「可惜沒有後悔藥,就像我很後悔昨天沒有去接你,讓你恢復了記憶。」
「你說你為什麼要恢復記憶,一直失憶不好嗎?」宋言酌直視著池鈺:「這樣我還能繼續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