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承景也覺得納悶,冷不丁問了句:「你手機昨天丟了多久?」
「就幾分鐘,我放在樓下桌子上忘記帶上去了。」
池承景拿過江情的手機,看通話記錄,最後一通是公司高層打來的,他又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簡訊。
是感謝江情通知他宋言酌的事,又說宋言酌住院了,已經沒事不用擔心什麼的。
池承景眸光微閃,刪除了簡訊:「咱們不管他們的事,兒孫自有兒孫福。」
江情甩開他的手:「怎麼能不管,我就沒看兒子那麼凶過,而且小言的信息素你聞到沒有?」
「嗯,雪松。」
「他不是沒有信息素嗎?」
*
池鈺開車到了醫院,遠遠的就看到了余肖。
「池哥!?」余肖眸光猛地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池鈺蹙眉:「我不是來找他的。」
「那你……」
「我來見宋渝,」池鈺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嗤笑道:「剜了他的腺體,我很抱歉,總歸要跟他道個歉。」
「這……這樣啊。」余肖乾巴巴的笑了下。
池鈺錯開余肖,朝著另一邊的病房走去。
宋言酌打開門,眉眼陰沉的看著池鈺的背影,手臂上的冒著血珠。
余肖連忙把他拉進房間,無奈道:「你還發著燒呢,別瘋了行不行!?」
「他要去見宋渝。」
余肖翻了個白眼,想說廢話,難不成來見你?
但一想到昨天宋言酌昏迷時的呢喃,還是止住了,安撫道:「你真信他是跟宋渝道歉啊,宋渝要殺他,他不可能放過宋渝的。」
「他要怎麼不放過?會殺了他嗎?」
「法治社會,不要喊打喊殺。」
「可他昨天說要殺了我。」
余肖:……
余肖不想看宋言酌,按了鈴喊護士進來給宋言酌重新掛點滴。
另一邊,池鈺推開病房的門。
宋渝正喝水,看到池鈺的時候水杯驟然掉在地上,恨意在一瞬間蔓延:「池鈺!你還敢來!」
「我為什麼不敢?」池鈺嘲諷的看著宋渝骨折的腿:「你應該感謝我,我是來幫你交住院費的。」
「宋國盛破產了,現在只有我會為你交住院費。」
「胡說!你胡說!」宋渝的腿被吊著,只能無能狂怒,根本不相信池鈺的話。
池鈺打開電視,新聞上正在放著宋氏破產的消息。
「宋渝,好好珍惜住院的日子,等你好了就要坐牢了。」
上輩子宋渝殺了他,這輩子宋渝試圖殺他。
池鈺不會把這些已知的危險放在自己面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