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森說是國粹,一定要體驗的。」
余肖看著林森問:「森森?你讓他這樣叫你?」
「關你屁事。」林森回。
宋言酌在池鈺上家,碰了林森的牌。
池鈺摸了張好牌,抬頭去看林森旁邊的余肖。
余肖和池鈺對視的時候,笑了下。
池鈺摸著牌,思緒飄遠。
余肖沒有結婚。
可是上輩子余肖是結了婚的。
是宋言酌……
「池,你在想什麼?」
麥克斯戳了下池鈺。
池鈺這才回過神,宋言酌碰了池鈺的牌,手腕上的黑色錦緞上銀色的玫瑰清晰。
林森剛注意到,撇了撇嘴:「醜死了。」
宋言酌冷冷的看了林森一眼。
「看我幹嘛!?」林森理不直氣也壯。
余肖的視線落在宋言酌的手腕上,手在桌子下碰了碰林森的腿,讓他別說。
池鈺在這個時候自摸,把牌推到了洗牌機里,掃了眼宋言酌。
宋言酌穿得高領毛衣,身上的紋身遮的乾淨。
玩了會兒麻將,麥克斯覺得無聊了,拉著池鈺說要去別的地方玩。
林森也不想打麻將了,手氣太差,不坑麥克斯他幾乎都在輸。
沈譚也差不多,池鈺和宋言酌對半贏。
「去酒吧啊。」林森提議道。
蘭城有私密性很好的酒吧,開個包廂不會有人看到。
林森是在國外被封閉拍攝憋狠了,以前不愛玩,現在喜歡的不得了。
池鈺手腕上搭著外套,剛要說話就被宋言酌攬住:「好啊。」
一行人來到了酒吧。
燈光昏暗,音樂嘈雜。
裝著單面玻璃的卡座內,池鈺向下看去。
林森在舞池裡甩著頭,池鈺都害怕他把頭甩掉。
麥克斯到了自己的擅長的領域,握著舞台中心的鋼管轉圈。
麥克斯是很好看的,剛上去沒多久就有人搭訕。
沈譚提前回去了,他明天還要跑通告,他不像池鈺。
《長安》的熱度讓他火了一段時間,但他都沒感覺到就出國了。
拍攝《入夢》雖然給了他新的熱度,但是許久沒出現在人前,他得多出出鏡,免得被人忘掉。
池鈺端著酒杯,興致不高,余肖時不時的朝下看去,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猛地沖了出去。
池鈺這才轉頭又看了眼樓下,林森正被麥克斯抱在懷裡,面前有人拿著手機訕訕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