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斯吹了吹麻醉槍上不存在的煙霧,給余肖解了麻藥之後繼續偷聽。
余肖沒有感覺到肩膀上的疼,他甚至都沒注意到麻藥已經散去了,不停的掙扎著,不住的重複:「他不能打第二次了,他真的會死的!」
沒有人注意到麥克斯,池鈺也沒有。
他只是聽到余肖清晰的話傳到了耳畔。
啪嗒一聲,是池鈺手裡的針劑掉落在地上的聲音,他緩緩的轉身,對上了宋言酌茫然的眼。
宋言酌看著余肖,像是不懂他在說什麼。
余肖現在才發現他有力氣了,他看了眼宋言酌不解的眉眼,卻顧不上其他了。
對著池鈺開口,嗓音都在顫:「你出國三個月後,宋言酌自殺,那個時候為了救他,我篡改過他的記憶。」
池鈺不信:「撒謊!他的記憶根本沒有變!你在騙我!」
池鈺雙目赤紅,有些猙獰,但卻讓余肖微微鬆了口氣。
「我沒騙你!是真的!你相信我!」余肖的唇還在流血,沒有一點兒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樣子,近乎哀求:「有些事情,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說。」
麥克斯探出一個頭:「需要我幫忙打暈宋言酌嗎?」
池鈺甚至不敢去看一眼宋言酌,他怕看到宋言酌絕望的眼。
宋言酌還是茫然,但他又看到希望,小聲的低語:「我可以去別的房間。」
宋言酌聽不懂余肖在說什麼,但他並不在意,他腦子裡一點自己自殺的記憶都沒有,更何況是被篡改。
余肖是為了讓池鈺心軟,為他爭取時間。
宋言酌的大腦飛速的轉著,希望余肖能夠拖延更多的時間,因為他的力氣已經在慢慢恢復了。
宋言酌被麥克斯帶到了別的房間,還有些稀奇的去看他手腕上的緞帶和脖頸上的紋身。
「嗨,哥們兒,你真的割腕了嗎?這太瘋狂了。」
宋言酌冷冷的甩開麥克斯想解開他腕帶的手,也慶幸池鈺沒有真的打開,余肖用別的辦法拖住了池鈺。
因為剛才池鈺只要解開緞帶就知道這根本不是割腕的痕跡。
是他在京城遇襲留下的傷口,很醜,所以才擋住。
一牆之隔的臥室只剩餘肖和池鈺。
「你出國的第三個月,他咬斷了自己的動脈。」
第120章 再給他一次機會
安靜的房間內,隨著余肖這句話,池鈺才了解一段他從來不曾知道的往事。
一段宋言酌沒跟他提過的,慘烈的童年。
原來余柔在宋言酌剛出生的時候就知道宋國盛出軌的事情。
那個時候,宋言酌還沒滿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