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肖被綁得很緊,他嘴唇舌頭都是麻的,讓他話都說不出,睜大雙眼發出叫喊,尖銳的,模糊的。
池鈺聽不清,也不想聽。
他靠近宋言酌,他快撐不住,再耽誤下去,他怕自己就要心軟了。
他看過宋言酌歇斯底里的樣子,看過宋言酌痛苦絕望的樣子,卻沒看過宋言酌如現在一樣,但是黯淡無光的夜,失去了所有生命力。
不能這樣的,只要宋言酌忘了他,一切就都會不一樣。
只要宋言酌忘記,他們這段孽緣才能真的了斷。
余肖的心臟快到跳出來了,椅子被他幌的吱吱作響,他看著池鈺把宋言酌按在沙發上,針劑刺入他的皮膚。
余肖怕的眼淚都出來了,他額頭青筋暴起,用盡全力嘶吼:「宋言酌自殺過!」
第119章 他咬斷了自己的動脈
池鈺的動作猛地窒住,他緩緩的回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余肖:「你說……什麼……」
宋言酌自殺?!
怎麼可能……
余肖的嘴唇被咬破一塊,血不停的朝下淌,Alpha 的信息素從血液里滲透而出。
是白蘭地。
剛才的那句話已經是余肖咬破唇靠著疼痛才得以說清的話。
其實還是不太清楚的,池鈺覺得他聽錯了。
針劑還在宋言酌的脖頸上,池鈺覺得自己幻聽了,但卻怎麼也下不了手。
這太荒謬了!
怎麼可能,根本不可能的!
他還活著,宋言酌怎麼可能會死。
池鈺不是自以為是,而是他太知道宋言酌的瘋狂了。
他讓宋言酌忘記也是知道在宋言酌心裡,只要活著就會一輩子纏著他。
除非他死,宋言酌才會死!
現在余肖說宋言酌自殺過……
不可能的……
池鈺拼命的告訴自己不可能。
宋言酌借著這個機會,突然用力的抓住池鈺的手腕兒,狹長的鳳眼裡漆黑,瀰漫著詭譎的光,和池鈺糾纏在一處的手腕,黑色玫瑰錦緞纏繞。
池鈺怔怔的看著宋言酌,片刻的呆滯後惡狠狠的看著余肖:「你說謊!」
「你沒有必要用這種謊言來阻止我,你這樣根本不是救他!」池鈺甩開宋言酌的手。
銀色的針從宋言酌的皮肉里抽出來,宋言酌得脖頸處很快就冒出了血珠。
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