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青山臉上的表情充滿了疑惑:「什麼、是我?阿郁,你在說什麼?你背著我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
司馬青山一邊說一邊伸手攬住易郁的細腰,把人靠近自己。
易郁伸手抵靠在兩個人之間,這個時候感受到的又不像剛剛那樣,也沒有任何害怕的感覺。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錯覺嗎?
司馬青山直接用力抱起易郁,易郁的腳在脫離地面的一瞬間,下意識地就攀上司馬青山有力的腰,他驚呼一聲,雙手用力地挽住司馬青山的脖子。
「你、幹什麼?怎麼突然這樣?」
司馬青山笑著朝前挪動了幾步,讓易郁的背靠在落地窗上,鼻尖輕輕觸碰易郁的鼻尖,說:「阿郁,你不會背著我偷偷找了其他的男人吧?」
易鬱氣笑了:「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司馬青山低沉地嗓音里吐出兩個字之後,用實際行動來說明他到底相不相信!
易郁又是一個被折磨夠嗆的晚上。
早晨醒來,易郁被司馬青山熊抱著困在懷裡,動也動不了。
他伸手輕輕地划過司馬青山的鼻尖,轉而又去撫摸這個人線條流利的下頜線。
他雖然不是速寫的美術生,但司馬青山的這張臉真是得夸,長得實在是優越,帥氣的同時又很具有個人的特色,特別是這雙眼睛,給整張臉添了不少的出彩之處。
司馬青山緩緩睜開眼睛,易郁卻緊張的縮回手,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滿是心虛。
司馬青山伸手拉過他剛剛撫摸自己臉頰的手,按著易郁的手摸過自己的喉結,堅實的胸膛,還有一個滾燙的地方。
易郁刷地抽回手,臉紅著轉身逃避。
司馬青山輕易地撈過他繼續控制在懷裡,語氣帶著深深地滿足,說:「再睡會,多休息一下,昨天晚上,你辛苦了。」
易郁的臉頓時更加通紅無比,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他羞愧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至此,易郁和司馬青山的生活迎來了一小段的曖昧甜蜜時期。
時間過的很快,它像是著急地迎來什麼。
總之,在易郁對於天氣的改變還沒有什麼觀念的時候,天上開始下起了鵝絨小雪。
也是在初雪的這天,他迎來了一個消息,一個具有毀滅性的消息,一個代表著他和司馬青山要走到盡頭的消息。
*
消失了一個月的俞孜祈突然給易郁打來了電話。
俞孜祈聲音沙啞及了,吞吞吐吐說了一大堆,具體說了什麼呢?
那就是司馬青山一直隱瞞自己的事情了。
俞孜祈現在人在英國倫敦,陪伴著他的還有聞釗。
去英國是司馬青山的手筆,司馬青山親自去找了俞孜祈老爸交談了這件事,俞爸爸僅用兩分鐘就決定了這件聽起來就很荒唐的事情。於是,俞孜祈在兩天後就被聞釗騙上了這條不歸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