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燃的手無力地搭在施垚的雙臂上,原本簡單的推開演變為無意的調.情。
何燃的外套被施垚輕而易舉地脫掉,襯衫也難以倖免,扣子被解開三四顆,一副半露不露的,再配上殷紅的小臉,像極了引誘商紂王犯罪的妲己。
家有狐狸如此,從此君王不早朝。
「……施先生、施垚……不、不可以……你……唔……」
施垚使用蠻力把他翻了個身,附在他的後背,大手從身後穿過他的滾燙的胸膛,動作深深淺淺地不斷揉捏著敏感的地方,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著已經被弄得濕噠噠的腺體。
那裡迸發出的信息素像是不值錢似的洶湧而出,飄在半空中同自己的糾纏在一起。
身下的人,身材健碩,線條流利,沒有一絲贅肉,肱二頭肌硬邦邦的,一看就知道這人經常鍛鍊。
明明是個Omega,可這身體卻比一般的Omega還要硬朗和強壯,比起Omega,更像個平平無奇的beta。
施垚愛極了這樣的身材,也喜歡極了擁有這樣身材的人。
何燃就像是上天註定要送給他的,他們兩個是命中注定會糾纏在一起的。
等到時機成熟,看著何燃靡亂的臉,淚痕交錯,眼尾紅彤彤的,小嘴有些紅腫,嘴角還破了點皮。
施垚換了位置,靠在床頭把人擁在懷裡,動作和力度卻保持依舊。
看著面前起起伏伏的腺體,施垚眸光深沉,深邃的眼眸里藏著別樣的情緒,嘴角扯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對著腺體就毫不猶豫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劇烈的疼痛從不同的地方蔓延全身,又爽又疼的感覺充斥著混沌的大腦。
何燃聲線已經沙啞了,像是年久失修的收音機,用著最後僅存的意識,含糊不清地說道:「不要、我不要……你……為什麼要標記我,為什麼……」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他整個人也陷入了昏迷。
過了好大一會兒,施垚抱著人起身去到浴室,忍著鼻血不掉、用著最後的清醒為何燃簡單地沖洗乾淨之後,心滿意足地抱著何燃一起進入夢鄉。
看著何燃通紅的鼻尖,施垚想,司馬青山這人真不夠意思,有沒有把自己當作好朋友哦,身邊有這樣子的Omega,現在才叫人出現……
不過現在也不算晚,在他有能力且在法律允許的情況下,遇見了一個認定眾生的人,比起同年段的人,他還算幸運。
等到第二天,施垚一臉魘足地睜開雙眼迎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的時候,臉色一下變得如墨水一般黑。
何燃,他跑了!
好,很好,真不錯,這樣玩是吧?
空氣中還淡存著淡淡的山茶花味,在充滿陽光的早晨里顯得更加誘人無比,就像它的主人一樣令人難以自拔。
施垚隨意撿起床尾的浴巾裹在腰間,遮住某個部位,拿起床頭柜上的煙走到落地窗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