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懶懶地打在他的身上,打火機「啪嗒」一聲點燃手裡的煙,放到嘴邊猛吸一口平復有些急躁的心情。
何燃,你跑不掉。
……
因為固定的生物鐘,何燃才五點出頭就醒來了。
睜眼的瞬間,昨天晚上的不堪就立馬湧入腦海里。
他眼神帶著絲絲不理解,看著還在熟睡的施垚,一時也不知道該把責任歸咎於誰。
徹底標記。
就在昨天晚上,他被眼前這個僅僅只見過一面的男人徹底標記了。
他是個成年人,知道徹底標記意味著什麼。
他只是從未想過,標記自己的對象會是個放浪駭跡的小少爺。
何燃是司馬家管家的兒子,自是知道之中最不值錢的就是這「愛」,但如今自己遭遇的一切……
何燃忍著劇烈的疼痛悄悄起身,簡單穿好自己的衣服之後,慌忙逃離。
其實,何燃才剛回到雲城不久。
他以前一直在襄城那邊司馬家的分公司工作,這家分公司是剛剛在襄城建立起來的,需要大量有經驗的人手,同時也更需要一個知根知底的領導者。
父親和司馬戎,也就是司馬青山的爺爺,兩人進行商議之後就派遣何燃前去。
何燃以出色的表現和富有領導能力的執行力把分公司做得有模有樣,兩個百歲老人歡快的同時,也把何燃調了回來。
分公司算是穩定了,何燃可以回來總公司上班,到時候也可以幫到司馬青山一二。
所以,何燃本應該在總公司上班的,卻因為司馬青山的隨行保鏢裡面的領導者出了問題,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就只好讓何燃暫時替位。
而也就是這個決定,何燃才會出現去施垚家裡接司馬青山。
司馬青山當時處於突發的易感期,但他還記得何燃是個Omega,也是何叔的兒子,要是因為自己而不小心刺激何燃發生什麼事,那他爺爺估計會剝了他的皮。
何燃是很受爺爺器重的一個人,他從未見過爺爺那麼瞧的上一個Omega。
那種器重法一度讓司馬青山錯以為他的爺爺會脅迫自己娶何燃。
不過,他的爺爺拿著拐杖戳了戳他,說就你小子,還配不上小燃那麼好的人兒。
何燃一家從司馬家族創立以來就一直認真服侍著這宏偉的家族,隨著歲月的流逝,在如今的司馬家族裡,他們更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其中的情意早就勝過了主人與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