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梁希牧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這個鱉孫,特麼我去找他算帳。」
喬郁年苦笑道:「算了吧,我最近很累,我想回家。」
「哦,對了,我沒有家。」
從雲端跌落谷底的滋味真不好受,喬郁年自嘲地笑了笑。
見情況不對的周言澈的也趕忙上前查看情況。
剛走到茶几前面,口袋裡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周言澈一看是沈之流打來的,立馬就接了。
「阿澈,有空嗎?今晚我們出去搓一頓,怎麼樣?」
「我在希牧哥家,今天雙方父母吃個飯,沒空陪你。」
「你什麼時候找的對象,我怎麼不知道?我跟你說,你是不是動我手機了,我的微信小號怎麼註銷了?」
「???」
周言澈半天沒有反應,這是什麼新型的整蠱遊戲嗎?
「你……回一趟家,被奪舍了?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忘記了?」
沈之流靠在床頭,滿臉的疑惑,「我就是我啊,如假包換。愛去去,不去拉倒。」
周言澈現在知道為什麼喬郁年會是那個反應了,敢情,沈之流被綁回家,竟然失憶了?
這太玄幻了。
喬郁年拿過梁希牧手裡的手機,「商醫生說,他被催眠了。所以,會忘了我。」
忘記屬於我們的一切,僅僅只是忘記了自己而已。
「我沒事,一會兒阿澈的舅舅舅媽就要到了,都站在這兒,怎麼能行呢?」
喬郁年腳步虛浮,無精打采地回到了沙發上,「你們還杵在那兒幹嘛,當門神嗎?」
梁希牧和周言澈對視一眼,雙雙回到了沙發上。
梁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從隻言片語中,也能知曉大概。
「我去廚房看看你媽雞湯燉好了沒有,你們慢慢聊。」梁昊自覺地去了廚房,待在客廳,有點多餘。
梁昊一離開,梁希牧就憤憤不平道:「我管他什麼催不催眠的,憑什麼說忘就忘,那你算什麼?
他可以逍遙自在快活,你就活該整齊鬱鬱寡歡嗎?」
沈之流先招惹的阿年,憑什麼要阿年一個人承受。
想到這,梁希牧拿出手機,又給沈之流打去了電話。
沈之流幾乎是秒接,吊兒郎當地聲音傳了出來:
「有事?」
「沈之流,你知道喬郁年是誰嗎?」
「不知道啊,是哪家酒吧的駐唱嗎?你要是想知道我讓人去打聽打聽。」
「我告訴你,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給我想起他是誰。不然,你會後悔的。」
沈之流語氣里滿是不耐煩,「你有病吧?你又是誰?我跟你很熟嗎?」
「我要是後悔,我學狗叫。」
「……」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好好的,玩失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