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沈家真夠可以的。
周言澈想安慰安慰喬郁年,話到嘴邊,卻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喬郁年突然想醉一場,暫時忘掉這些不愉快。
沒過一會兒,徐麗和周磊便到了。
安牧和梁昊急忙從廚房裡出來迎接,「哎喲,一路上,辛苦了,快坐快坐。」
「哪裡,不辛苦,不辛苦。周磊客氣道。
喬郁年&梁希牧:「叔叔阿姨好。」
「你們好呀!」
一陣寒暄後,眾人都圍著餐桌坐了下來。
梁昊圍著圍裙,進進出出不停地往外端菜。
喬郁年想幫忙,被安牧按在椅子上,不准他動。
喬郁年只好安分地坐在椅子上。
飯桌上,大伙兒聊的熱火朝天。梁希牧則時刻關注著喬郁年,時不時給喬郁年夾個菜,續滿飲料。
喬郁年嘴角擒著笑意,就像沒事人一樣。
「來,阿年,乾媽做的紅燒肉,嘗嘗?」安牧直接舀了小半勺裝進喬郁年的碗裡。
「謝謝乾媽。」
「你這孩子,跟我還客氣。」
「這個豬蹄獎勵給你,阿牧多吃點。」
「這個大雞腿就給阿澈。」
「親家你們也長伸手,想吃什麼就夾。別客氣,當自己家一樣。」
晚上,喬郁年回到宿舍,就發現宿舍里少了沈之流的東西。
只要是沈之流,全部都被搬走了。
這速度,真夠快的。
就這麼迫不及待離開嗎?
牆角的巨型玫瑰孤零零地立著,喬郁年走到玫瑰的面前,伸手撫摸著花瓣。
「我好像只剩你了。」
喬郁年拿著巨型玫瑰將它放在了床邊,仰躺在床上,閉眼小憩。
剛開始,喬郁年並不習慣偌大的宿舍只有自己一個。時間長了,一切又回到了從前。
周言澈和梁希牧背著喬郁年去找過沈之流,可是,沈之流卻是置之不理。
面對梁希牧的質問,毫不理會。
兩人被保鏢攔住,門都進不去。
二次催眠的沈之流對沈亦博言聽計從,凡是沈亦博說的話,無條件服從。
這讓趙雲靜都覺得不可思議。
沈之流天天跟著沈亦博去公司,回來對趙雲靜也是以禮相待。
趙雲靜也見怪不怪,反正不耽誤自己逛街,購物,蒸桑拿,美容。
沈之源一出院,周言澈就將事情原尾跟他說清楚了。希望他能勸勸沈之流,別到時候連後悔的機會的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