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亂動,我用它給你上藥。」
抹完藥,周言澈渾身大汗淋漓,皮膚透著紅。
梁希牧替周言澈掖好被角,「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嗯。」周言澈點了點頭。
等周言澈徹底睡著後,梁希牧才起身準備去收拾一下亂糟糟的客廳。
一起身,放在腿上的藥膏就掉到了地上。梁希牧彎下腰去撿,拿起藥膏,床底下的箱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出於好奇,梁希牧趴在床底,把紙箱子拖了出來。
箱子上積了一層灰塵,看起來放的時間有點久了。梁希牧看了眼蒙頭大睡的周言澈,抱著箱子出了臥室。
梁希牧從抽屜里找出剪刀,剪開了紙箱子上的膠帶。箱子裡一打開,看清了裡面的東西,梁希牧眉間升起了一絲不悅。
周言澈是被一陣飯香給誘惑醒的,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挪到床邊,穿上拖鞋,慢慢走出了臥室。
梁希牧圍著圍裙,正往桌子上端菜。
「咦?這些都是你做的?」周言澈看著一桌子的飯菜,滿臉的驚喜,「看著好好吃的樣子。」
梁希牧將碗筷放到飯桌上,得意地回道:「你嘗嘗看。」
周言澈夾了塊燒茄子,吃完後眼睛一亮,朝著梁希牧誇讚道:「哇塞,真好吃。」
「趕緊吃吧,吃完有事問你。」
「好。」
周言澈滿口答應,一桌子的菜,盡數進了自己的肚子。
吃完飯,梁希牧收好碗筷,站在洗碗池面前,擦洗著碗。
周言澈則是趴在沙發上,看梁希牧洗碗。
梁希牧洗完鍋碗瓢盆,走到了周言澈的面前,開門見山道:「阿言,床底的那箱子的東西,是你買的嗎?」
「不是,」周言澈想都沒想就立馬搖頭,「那是......替別人保管的。」
「哦,是這樣啊。」梁希牧恍然大悟,繼續問道:「裡面的東西,你有用過嗎?」
「我都說了不是我的,說白了你就是不相信我。」周言澈說話聲音很大,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早知道就該把這箱子東西還回去,現在好了,越描越黑。
「信,我信老婆說的話。」梁希牧漫不經心地拿出箱子裡的貓耳,「這挺可愛的。」
說完,梁希牧就像沒事人一樣進了衛生間。
「......」
周言澈眼神控制不住地往箱子裡瞟,心裡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趁著梁希牧去衛生間的功夫,周言澈趕緊把箱子抱起來,想找個地方藏藏。
在客廳轉了一圈,發現根本沒地方可以藏。周言澈的直覺告訴他,梁希牧會把東西用在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