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找出手機,迅速撥通了沈之流的電話。
「沈哥,你什麼時候回來?你那箱子東西被發現了。」
沈之流瞥了眼一旁吃板栗的喬郁年,默默關掉了免提,捂著聽筒,小聲道:「阿澈,辛苦你在幫我放段時間。
回去以後,我請你吃大餐?」
「去你的大餐,你買的都是些什麼玩意,你讓我怎麼跟希牧哥解釋?」周言澈跑到陽台,對著手機亂罵一通。
「接個電話,你們慢慢聊。」沈之流拿著手機,直接跑到了院子裡,「你胡亂編個理由不就行了嗎?千萬別把我供出來,聽到沒?」
「沈哥,你也太不仗義了,明明就是你買給郁年哥用的。」
「哎呀,幫哥一把,就這一次。」
「嗯......我......」
「嘟」一聲,沈之流已經把電話給掛了。周言澈捏著手機,氣的直跺腳。
嘁,怕老婆怕成這樣,還不如我呢。
周言澈欲言又止地看著那箱子東西,再次陷入了沉思。
沒過幾分鐘,梁希牧面帶微笑,走到了周言澈的面前。
周言澈眼看情況不對,想跑進臥室躲起來。腿還沒邁出去,就被梁希牧抱了個滿懷。
「老婆,你跑什麼?」梁希牧帶有懲罰性地捏了捏周言澈的臉,「這麼多好東西呢,不試試可惜了,你說是不是?」
「我不要,不要......」周言澈捶打著梁希牧的胸口,「我突然想起來快遞沒拿,我去樓下取個快遞。」
梁希牧依舊不為所動,挑開周言澈的睡衣紐扣,「老婆,私藏東西是不對的,特別是別人的東西。」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那東西是沈哥買給郁年哥的。」
周言澈閉著眼大聲說了出來,沈哥,別怪我,兄弟我真的受不住了。
梁希牧輕笑一聲,「原來是他啊,敢教壞我心思單純的老婆,看我怎麼收拾他。」
「別,你別告訴郁年哥,我答應沈哥要保密的。」周言澈小聲哀求道。
梁希牧充耳不聞,一手圈著周言澈,一手拿出手機,直接給喬郁年發了個語音:
「東西先欠著,我下次還你。」
還貼著地附上了一張圖片,上面的簽名還是沈之流。
沈哥,好自為之吧,我也自身難保了!
周言澈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手還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老婆,你別抖啊,都快嚇哭了呢。你一哭,我就興奮,就想狠狠欺負你。」
開了葷,哪有停下的道理。
梁希牧覺得自己對周言澈這個人上癮了,看著他滿身都是自己痕跡,自己的味道,心裡叫囂著想要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