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對我夫人放尊重點。」
說完,紀謹一抱著喬郁珩回到了樓上的臥室。
喬郁珩被放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紀謹一打開房間的空調,轉身去衣櫃找乾淨的衣褲。
整個過程,喬郁珩都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呆呆地坐著,任由自己的思緒到處亂飄。
紀謹拿著找好的衣褲,走到喬郁年面前,緩緩蹲了下來。
「先把衣服換了,著涼就不好了。」
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喬郁珩的思緒逐漸回籠,「趕緊出去陪酒吧,不然待會兒該惹奶奶他們不高興了。」
「阿珩,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我保證。」
聞言,喬郁珩神情始終冷淡,沒有任何一絲波瀾。
門合攏的那一刻,喬郁珩的眼淚再也憋不住了。
這段殘破不堪的婚姻,到底還有什麼繼續堅持下去的意義呢?
愛一旦消磨殆盡,剩下的只有折磨。
喬郁珩默默地換完衣服,鑽進被窩,扛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等喬郁珩一覺睡醒,窗外漆黑一片,樓下的賓客大都散去了。
先前宴會上沒怎麼吃東西,這會兒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喬郁珩在房間找了一圈,沒有任何可以飽腹的東西,只能拖著疲憊的身體,打算下樓去找點吃的。
一出房間,就聽到了客廳里傳來的爭吵聲。
「他都簽了,你為什麼不簽?」
「哼,我們好好的,為什麼簽?」
看著快吵起來的父子倆,紀母溫和勸道:「當初你們是奉子成婚,現在兩個孩子也都大了,畢竟沒有感情基礎,離婚是最好的選擇。」
「不可能。」紀謹一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場,「除非我死。」
站在樓梯間的喬郁珩,呼吸一滯,手指不自覺地蜷縮在一起,搭在扶梯上。
「紀謹一,別忘了自己的身份。」紀奶奶沉聲道。
「身份?我什麼身份?紀家繼承人?這個名頭我從來不想要,是你們強扣在我頭上的。」
「你身在紀家,沒得選。」
緊接著又是一番據理力爭,雙方吵得不可開交。
喬郁珩聽了會兒,便不在感興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邁下樓梯徑直走向廚房。
看到喬郁珩的身影,紀謹一第一時間沖了過去。
「阿珩,我看你剛才沒吃什麼東西,給你在廚房留了點吃的。」
「哦。」
聽見喬郁珩開口說話,紀謹一心裡鬆了一口氣。幸好,還願意和自己說話。
「我處理完事,再來找你。」
紀謹一和喬郁珩打完招呼,又回到了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