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為什麼瞞著我去做親子鑑定?」
「我本來可以在阿珩生產的時候,去醫院陪他,為什麼公司就突然出了問題?」
「阿珩送我的生日禮物怎麼就出現在了垃圾桶里?」
「明明阿珩沒有將奶奶推下樓梯,你們所有人都說是他推的。」
「我所有額外的出差,應酬,都是你們一手安排的。」
「還安排人在我的咖啡里加了東西,讓我易怒,狂躁。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發泄在了阿珩身上。」
「你們……真是我的好家人,我何德何能遇到你們這樣的親人。」
「還有你,」紀謹一看向紀奶奶身旁的覃雪雁,「總是發些亂七八糟的照片給阿珩,造成阿珩早產。」
「謹一,你可真會開玩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自始至終沒出聲的二叔開口詢問道。
「演來演去,不累嗎?我紀謹一有且僅有的愛人,只能是喬郁珩。
要是你們想逼走他,我不確定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紀謹一的聲音不大不小,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每一句話,都猶如尖刀,一刀一刀剜開喬郁珩傷痕累累的心臟。
「哐當!」
廚房裡傳來一聲巨響。
「阿珩!」
紀謹一急忙狂奔進廚房,一進門,就看到了倒地的喬郁珩。
「肚子……肚子好疼……」喬郁珩捂著肚子,臉色及其蒼白。
「我送你去醫院,我在,不怕。」
在紀家人的注視下,紀謹一抱著喬郁珩衝出了客廳。
沙發上的眾人,都漠然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待人跑遠,才把目光移到了桌上的檔案袋。
拆開檔案袋後,裡面裝的是一份DNA親子鑑定,照片若干,醫院的藥物檢驗報告,以及紀氏集團旗下個別分公司的扣稅金額。
裡面的東西,足已摧毀紀氏一半以上的產業。
紀奶奶慢慢站起身,言簡意賅:「去醫院。」
趁徹底撕破臉之前,需要好好談談。
紀謹一瞧著喬郁珩愈發蒼白的臉色,急得不得了,將車速提到了最高。
「疼……紀謹一,肚子疼……」
喬郁珩拽著紀謹一的衣角,小聲嗚咽著。
「阿珩乖,馬上就到醫院了,在堅持堅持。」
「都是我蠢,才害你成這副模樣。」
喬郁珩隱約感到身下有些許的濕濡感,伸手一探,黏糊糊的,好像是……
紀謹一側頭,也看見了喬郁珩手指上刺眼的紅。
碰巧前方路口,有交警查酒駕。紀謹一也不好掉頭,只得解開安全帶,就下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