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都沒吃,至於這麼積極嗎?」
他不回應,只是瞟了一眼。
喬聽綏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試圖用甜品誘捕:「雖然是道具但是能吃,這麼多我吃不完,先把這些解決掉行不?」
他又蹬了蹬腿,滿臉寫著:好玩。
看他這幅模樣,顧今聞有些猶豫,然後肚子也確實很不爭氣地鬧了一陣,他這才放下設備朝著喬聽綏走過來。
「來都來了,錢也花了,幹嘛糟蹋錢呢?你說是吧?今聞?」
聽他那麼溫柔的口氣,他霎時一怔:「別說話。」
「好的。」
顧今聞其實很乖巧,話也不多,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年下清冷感,好似什麼事情在他眼裡都無所遁形,他睥睨一切事物,對待一切都很清醒。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執著於梁倦意?
他把腳伸進水裡,表情也沒那麼緊繃了,也拿起舒芙蕾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這麼近距離看顧今聞的沉穩,喬聽綏沒忍住笑了一聲。
「笑什麼?」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還擺手。
「說話。」
「好的老闆,沒什麼,就覺得你身上有種小小年紀一把年紀的感覺,太老實了。」
顧今聞剛張開的嘴又給闔了上去,然後呆呆地看著喬聽綏。
「可以問你,為什麼總是在上枯城嗎?」
「?」
「你是G市顧家來的,離上枯城航程一個多小時,不近呢,你在上枯城上學嗎?」
「嗯。」
喬聽綏點了點頭,往嘴裡送了一口奶油。
「我還以為是為了梁倦意特意留在上枯城的,你們這些Alpha都對他挺深情。」
當然他也是真的有點手段,招人喜歡是個體質,可惜他喬聽綏並沒有,也不需要。
顧今聞沉默了一會兒,輕聲應道:「我只是很敬重倦意哥,我想報答他。」
宛如八卦記者挖到了某巨星的大料,喬聽綏霎時起了興致,看著他很真誠地問道:「什麼叫,報答?」
他糾結了一會兒,又看到喬聽綏那眨巴眨巴星星眼,很像小狗狗求知的眼神在迫切地凝視著他,讓他有些遭不住。
趕忙別過腦袋,道:「倦意哥救過我的命。」
「什麼?」
他的話說出口自然而然,語調也好似平常寒暄那般,讓喬聽綏一下子猜不透到底是字面意思上的救命還是心理層面上的?
「我現在在離家出走。」
「啊,這樣啊......和家裡關係......不好?」
「嗯。」
喬聽綏覺得好像戳了人家痛處,這孩子看起來心情有些變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