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行,這可是甲方啊,得讓他高興啊!打工人這點覺悟沒有那還叫什麼打工人??
於是他像幼兒園老師哄三歲娃娃一樣放慢了語調道:「敢問今聞小朋友最討厭誰啊?」
「我爸。」他很老實回答了。
「哦~那第二討厭的呢?」
「我媽。」他還是很老實地回答了。
喬聽綏尬笑了一聲,小聲嘀咕:「那怪不得要離家出走......」
然後又調整了笑容,明媚無比:「吃點甜的,玩個盡興,再去見見梁倦意。」
顧今聞看著他,顯然臉上長滿了問號。
喬聽綏笑了笑,隨手拿起一個杯子蛋糕就塞他嘴裡,愣是給接住了,他自己也瞪大眼珠子很是詫異。
「還是說我先給你預熱,給你演一演梁倦意?這樣你就會覺得他在你身邊,心情會不會好一些?」
他大大地咬了一口杯子蛋糕,咀嚼起來,還鼓起了腮幫子。
「說到這個,倦意哥問我你在做什麼工作。」
喬聽綏毫無波瀾,只是微微側眸,輕言:「那你就告訴他呀。」
「可我不想他因為擔心你而影響身體的調理。」
額,好的,他不作評價。
「可你瞞著他,要是他知道了,未必會高興,何況,你應該也覺得我的工作很無恥,我人設也就那樣了,所以你如實說我也不會怪你。」
顧今聞一口吞下去,轉眸看著他雙手撐在後面,身子又往後仰去的輕鬆姿態,頓時想起了在海灘邊他的那個讓人值得琢磨的眼神。
「我沒覺得你的工作無恥。」
喬聽綏無謂地點了點頭。
「我敬重倦意哥,卻不代表我喜歡他。」
喬聽綏還是想點個頭,可當仔細琢磨他的話,今夜最詫異的眼神就這麼出現了。
「你不喜歡他??」
第101章 恩情
「我都說了,他救了我一命。」
顧今聞的神態該怎麼說,只能用耿直且忠實來形容。
好像梁倦意救他一命這件事情神聖且不可侵犯。
「所以說,關於這個救命之恩,在下甚是好奇,怎麼樣才算是救了你的命?」
喬聽綏很努力地在用肢體以及眼神表達出他對此事的好奇。
顧今聞無法與眼神澄澈的他對視,每每對上都會有種異樣的感覺,說不上喜歡,卻也不是討厭。
他挪開眼神,翻出左手掌心,凝視著。
喬聽綏這才看到,他的手掌上有一道從虎口開裂到腕上的傷疤,目測當時縫了有近二十針。
「聯姻。」
「嗯?」
「門閥和財閥都躲不過的古舊潛規則,你自己不是已經體會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