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桑寄給他留了門,開了一條小縫。
他戴著防護口罩和手套開門進去的時候,果不其然,整個房子都是原地炸裂般信息素的味道。
他外敷內服特製抑制劑,生怕頂不住,他能聞出這個味道,是很少有的沉香木,果然很裴桑寄。
「裴影帝?我進來了哈,您在哪兒呢?」
他找了一圈,在露台外的一個玻璃房裡看到了他。
這應該是裴桑寄給自己準備的安全屋,遙控一下玻璃房就變成全封閉的了。
玻璃門是自動打開的,他剛走上前就被感應到。
裴桑寄此刻就癱坐在沙發上,沒有穿上衣,並且玻璃房的溫度很低。
喬聽綏微微一顫,環視了一眼,確實有個很大的制冷機。
靠極低溫度來緩解易感期的暴躁和原始的衝動,裴桑看也確實敢折磨自己。
喬聽綏被凍得顫顫地,緩步走到他的面前。
「我買了鎮定劑和藥,易感期也很脆弱,你要一直這樣,等到恢復了肯定大病一場。」
裴桑寄渾身無力,頭髮凌亂地散在眼前,他急促呼吸著,緩緩轉眸看著喬聽綏。
這個畫面對於喬聽綏來說,還是挺震撼的。
還從未看到裴桑寄這麼脆弱的樣子。
嘖,真可憐,他真是太需要梁倦意了,但人家只顧著自己的臉呢。
第128章 裴桑寄的易感期
裴桑寄艱難地站起身來,緩慢走到他身邊。
喬聽綏就這麼站著看他,等到他雙手撫上自己的臉龐,他才抬眸裴桑寄對視著。
裴桑寄的雙瞳含水,柔情四溢,脆弱得就像被做成標本的蝴蝶,一折就碎。
喬聽綏沒有撇開他的手,只是掏出了他火急火燎去買的信息素香水,遞給了裴桑寄。
但裴桑寄只是看了一眼那上邊明晃晃寫著的「晚香玉」,不由分說,忽然怒視,猛然將香水打翻在地。
驟然間,香水揮發的速度極快,整間玻璃房都是被凝固下的晚香玉氣息。
喬聽綏透過口罩聞到那個比沉香木還重的晚香玉氣味,微微顰眉。
「哦,這樣才能徹底揮發是吧?確實比噴一噴好多了,那要不要我演他?我可以用他的姿態照顧你,你起碼有點慰藉。」
裴桑寄卻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他,雙手冰冷顫抖,極力控制自己的欲望。
看他的樣子,喬聽綏合理懷疑是已經進入了腦子不清醒的狀態,所以想攙扶他離開玻璃房。
但裴桑寄卻猛然抱住他,抱得很是用力。
喬聽綏眸子頓時瞪大,掙扎了起來:「喂喂,裴影帝,您那調查問卷可是明明白白寫著不接受服務期間的肢體接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