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沒多久,裴桑寄打了電話來。
好些天沒消息,喬聽綏休養了這幾天,其實也打算復工了。
畢竟他的工作是前所未有掙錢速度極快的,他得先倚靠公關來還債。
售賣軌道和「聽風十里」未來的分帳都算私房錢,如果隔開債務,他個人小金庫確實不少,但還遠遠不夠。
他接了起來,聲音甜膩:「餵?裴影帝,是要預約嗎?」
但裴桑寄那邊窸窸窣窣,狀態反常,他斷斷續續地喘氣無力道:「喬,聽綏,你來,我家......」
喬聽綏看了眼手機,蹙眉不解:「怎麼了?」
「你快點來!」
那邊緊跟著傳來一陣噼里啪啦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哎喲喲,好像情況不太樂觀的樣子。
「您這是生病了?還是......易感期了?」
「你不要廢話......快點......」
喬聽綏呵笑:「不好意思哦,不接這種解決生理需要的單呢。」說完他就想掛了。
「喬聽綏!!」
但忽然間,他又想到了......
頂級Alpha的易感期起碼一周上下,那如果讓裴桑寄在最脆弱暴躁急需要撫慰的時候連著24小時制下包天,那豈不是能把這些天虧損的全部掙回來?
想著想著,他又笑著把手機貼回了耳朵。
「好啊,顧客的要求只要不過分,我都可以竭誠服務,裴影帝,您不然,下個包天的單吧,一周24小時制,我能保證,整個易感期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裴桑寄確實沒有猶豫。
靜默片刻,小醉很快就來了提醒,果真是不偏不倚包了一周。
花銷已經不是幾百萬這麼簡單了。
喬聽綏顴骨升起,但在簽字之前還是提醒了裴桑寄:「裴先生,先說好,不提供信息素撫慰,只照顧您的生活起居。」
「不行!我現在要你的......」
「您需要的是晚香玉,我沒有,劣質Omega也扛不住頂級Alpha的信息素衝擊,所以我會帶上該有的工具,我會去專賣店挑一瓶最接近他的信息素香水。」
「可你上次不也是......用了你的?」
「那次您又不是易感期。」喬聽綏理直氣壯,「如果不行,那這次服務還是算了吧。」
「不行!不行......我答應你......」
勝利的笑容在他的臉顯得尤其明朗,他這才毫不猶豫簽字,還道:「好的貴客,全程錄音,您記住您承諾的事情,聽綏會以最快的速度趕赴現場。」
掛了電話,喬聽綏起身飛快準備工具,然後大包小包拎著上車就往裴桑寄家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