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老闆麻煩了,孩子特殊癖好。」
時間一點一點在走,雲惟沒動一下,喬聽綏刷那隻招財貓倒是刷得飛起。
他看著雲惟的表情,憋笑:「雲少,花錢了的,多少畫點唄,這不挺漂亮?」
雲惟咬牙切齒,看著眼前的水冰月不止一次陷入了沉思。
媽的,還不如豬豬俠。
最終他還是乖乖畫了,還畫得很認真。
「你是真幼稚,以後誰跟你約會誰倒霉。」
喬聽綏無所謂,一邊大刷子瘋狂刷一邊應話:「倒霉的那個人不是雲少你就行了,再說我就是想哄你而已,畢竟你開心了我才開心。」
第149章 你和季白什麼關係?
他一句話,讓雲惟的手一偏,裙子不小心被刷到了紅色。
「別說的好像你很在乎我一樣。」
「我是在乎,人和錢,我都在乎。」
雲惟的耳根子頓時紅了起來:「你別說話!」
「是是是。」
但一想到安靜下來他又不習慣,又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但我問你你得回答我。」
「知道了。」
看喬聽綏正眼不給自己一個,此刻他更願意相信他在乎的是招財貓而不是什麼人和錢。
輕呼口氣,他才慢下語速軟下口氣,問道:「你和季白,什麼關係?」
喬聽綏的手指一顫,也畫岔了。
雲惟敏銳地看到他的動作怔住,立馬追問:「什麼關係?好好說別想騙我。」
他愣了愣,然後放下筆,清了清嗓子正色:「咳咳,既然老夫已被識破,那便瞞不住。」他頓了下,更加一臉正色:「我就是季白。」
雲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像看到牛在天上飛。
「一次機會,你給我好好說。」
「我就是季白啊,我就是啊。」
雲惟拿筆指著他的鼻子,眼神凜冽:「我說過尊重季白,你別逼我把顏料潑你貓上。」
喬聽綏嘆了口氣,一臉的做作:「都說了我就是咯。」
「你以為我會信?說,你和他什麼關係?」
他的臉色真摯中帶著求知,雖然有一點質問的成分,喬聽綏也只是笑了笑。
「忽然問他,怎麼了?」
「公司說,季白給了一首全新編曲,是給我唱的。」
喬聽綏雙唇微翕,審核過了?他還以為沒消息是石沉大海了呢。
「你喜歡的音樂製作人給你寫歌,那不是好事?」
「嗯,在知道他給的曲子和你彈的那首一模一樣前,確實是很開心的事。」
他說這話的時候那雙眼中的炙熱都能就地當暖爐了。
喬聽綏不過含笑:「那你覺得我和他什麼關係?我可是承認了哈,是你不信。」
「你們是朋友嗎?」
「不是,他是我的......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