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已經結束,我不容許我的人被無端騷擾。」
「你的人?沈辭遇,我還想問你,你是不是脅迫他了?他為什麼會欠你債?你到底把他怎麼了?」
沈辭遇嗤笑,低眸看著懷中乖巧不動的喬聽綏,抱得更緊了。
「霜降,你都告訴他了?都說了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你告訴外人做什麼?」
喬聽綏癟嘴無語,想掙扎,但他箍得太緊。
「裴桑寄,我告訴你,我現在不喜歡梁倦意,我要的是懷裡這個,是不是很高興?清除了情敵真是太好了呢~」
喬聽綏抬眸看他那張小人得志的笑臉:「你賤不賤?」
「啊,你喜歡嗎?」
「放開。」
「不放。」
他們一唱一和,在裴桑寄眼裡已經和打情罵俏沒什麼兩樣,他頓時沉下臉來,眸光犀利,雙拳微攢。
「沈辭遇,你放開他。」
沈辭遇不屑斜睨了他一眼。
「你不是想知道他欠我什麼債嗎?我告訴你。」
言罷,他趁著喬聽綏根本沒防備,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瞬時低下腦袋將雙唇緊緊覆上。
這個吻來得突如其然,還裹挾著沈辭遇的信息素誘導。
喬聽綏先是震驚,後是滿眼殺意,在他想伸手時卻被沈辭遇熟練地壓下,反之愈發用力加深這個吻。
如此情景,在裴桑寄眼中是完全的挑釁。
看著喬聽綏在別人的懷裡,他幾乎是本能地狂躁,好似下一秒,他的儒雅皮囊就要遏制不住他的雷霆之怒。
但他沒有動,他來不及整理情緒,他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樣去處理心情。
沈辭遇吻夠了,才放開了喬聽綏。
爾後悠悠伸出大拇指腹摩挲著喬聽綏那被他蹂躪得泛紅的嘴唇,笑意匪淺,得意洋洋地瞥眸冷對裴桑寄。
「看到了嗎?是情債。」
第178章 你先死,我斷後
沈辭遇死皮賴臉跟著喬聽綏回了家。
在喬聽綏甫一打開家門的那一瞬間,連燈都沒來得及開,沈辭遇就已經撲了上來。
他抱著喬聽綏吻著,攻勢猛烈。
喬聽綏所有能夠呼吸的罅隙都被他堵住,而且因為沈辭遇對信息素的毫不保留,他使不上力。
在黑暗中,唯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影綽綽照射在他們的身上。
沈辭遇渴望在喬聽綏身上得到慰藉。
前幾天的易感期是他第一次依靠自己撐過去,越是激烈,他越是滿腦子裝著喬聽綏。
喬聽綏只能是他的。
這是他在易感期時不斷在腦海里重複的話,他是靠著對喬聽綏的遐想才抗過去的。
所以他有必要標記喬聽綏!
「你快發情期了吧?嗯?霜降?」
他伏在喬聽綏身上,聞著他頸間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