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聽綏撇著頭,不說話。
「我要在你家住到你發情期為止。」
「你想做什麼?」
沈辭遇緩緩撐起身子,透著月光注視著身下的他。
因為呼吸不暢,雙頰泛紅的模樣;
因為掙扎不止,汗淌髮絲的模樣。
這些都讓他怦然心跳,只想納為己有。
他勾唇笑得蕩漾,眉目動情。
「標記你啊,你發情的時候,可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意外的,喬聽綏沒有咬牙切齒拳打腳踢破口大罵他,而是緊閉雙唇用一種悲涼的眼神看著他。
沈辭遇一怔,霎時笑意更深。
「我要徹底標記你,用一整個周期來標記你,無論你怎麼反抗,我都不計後果。」
喬聽綏的表情太過平淡,臉部肌肉沒有一點波瀾。
看他這個模樣,沈辭遇猛地掐住了他的下巴,眸光陰騭。
「不用在心裡謀劃什麼摘掉腺體的事情,既然我能徹底標記你,你就這輩子都是我的Omega,你要敢跑,我就把你關起來,我會用盡一切好好豢養你,讓你永遠沒法離開我。」
他是到現在才真正確定沈辭遇是真的愛上了他。
畢竟,他不會為了一個Omega輕易瘋狂,一旦到了這種程度,他的不正常只會讓愛意扭曲成絕對的占有欲。
真倒霉。
竟然真被他愛上了。
跑不了嗎?
「那就只能自殺了......」
他的聲音淡淡的,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沈辭遇聽得很清楚。
登時雙瞳一瞪,「不行!你敢!」
喬聽綏臉上終於有了波瀾,帶著挑釁的笑意,緩緩把剛從地毯下拿出來的美工刀,抵在了沈辭遇的胸前。
「原來你也相信,我真的會自殺啊?」
沈辭遇沒穿上衣,美工刀尖銳的觸感過於真實,讓他無法忽略此刻喬聽綏那魄人的眼神。
頓時,他更興奮了。
還往下再壓了一寸,但喬聽綏的美工刀沒有收回,於是,尖銳刀頭有一點刺入了他的胸肌。
「我知道你向來說到做到,不過,你要願意,我們可以一起死啊。」
「那你先,我斷後。」
「死在你身上行不行?」
他還想親吻喬聽綏,但喬聽綏沒有放開美工刀。
於是,他是親到了,但血液順著小小的美工刀流到了喬聽綏的手上。
並且,他吻得越深,美工刀刺入更甚。
趁著空隙,喬聽綏揶揄:「喂,我家地毯很貴,別用你的污血弄髒了它。」
